陈知靠在许言怀里,忽然开口:
“许言。”
“嗯?”
“你还记得,那天我问你,以后想在哪里生活吗?”
许言点点头。
“记得。”她说,“你说纽约,我说跟你在一起,在哪都是家。”
陈知轻轻笑了。
“现在呢?”她问,“这里算家吗?”
许言低头,在她耳边落下一个轻吻。
“算。”她说,“有你们在的地方,就是家。”
陈知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手覆在许言环着自己腰间的手上,十指交扣。
那两枚素圈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枚哑光铂金,一枚带着暖调的锤击纹。
窗外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夜越来越深。
但她们不着急去睡。
就这样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呼吸渐渐放缓,看着月光在庭院里缓缓移动。
很久以后,许言才轻声开口:
“陈知。”
“嗯?”
“谢谢你。”
陈知侧过脸看她。
“谢什么?”
许言想了想。
“谢谢你那年没有放弃。”她说,“谢谢你愿意回来,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走这条路。”
陈知看着她。
“这条路,”她问,“难吗?”
许言点点头。
“难。”她说,“但值得。”
陈知没有说话。她只是转过身,面对许言,踮起脚,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那个吻很轻,很长,像所有的开始,也像所有的结局。
很久以后,她们才分开。
许言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
“陈知。”
“嗯?”
“我爱你。”
陈知看着她眼底映出的月光,轻轻笑了。
“我知道。”她说,“我也是。”
夜深了。上海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零星的几盏,像散落的星子。
她们相拥着站在窗前,看着这座不眠的城市缓缓沉入梦乡。
陈知靠在许言怀里,闭上眼睛。
她想起那首歌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