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渝:“那加一个码吧,下一次被指到的人必须大冒险。”
启喻拍手:“成。”
小风看了眼微信上启喻发来的消息,开口:“问!”
等视线都落到自己身上,她歪着身子靠上桌,暧昧地向孟思渝送去一个飞吻,轻声道:“上一次……取悦自己,是什么时候?”
“我靠!”阿紫拍案而起,“牛啊牛啊,小风连你也学会了,牛!”
孟思渝横了她俩一眼,火烧云从脖子爬到脸颊,又蔓延到耳朵。
孟思渝很久没有取悦自己了。她很难找到让自己兴奋的节奏,又或者,压根不存在能让她兴奋的节奏。
察觉到左边探究的视线,孟思渝的心跳比脸色更明显,她咻地站起来。
高处的空气少了一点女人身上的淡香,理智回笼,她道:“最近一直都在取悦自己。”
杨闻溪猛地抬头看她。
孟思渝慢悠悠补充:“最近都住酒店,离开家里,这就是一直在取悦我的事。”
“少来!”小风撑着桌子拍她的胳膊:“不行不行,不能通过!大家都知道不是这个意思啊,你得重新说。”
孟思渝坐下,从善如流:“那我罚酒。”
手即将触上冰蓝色的杯子,却被突然靠近的香拦了下来。杨闻溪含笑开口:“她刚才自己喝了不少,让她缓一缓吧。”
孟思渝侧头看她,听见她用带着颗粒质感的声音开口:“我离她近,帮她罚。你们没意见吧?”
三人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杨闻溪很爽快地干了两杯,赢得喝彩声。
孟思渝却觉得那酒像是猛地灌进自己的胃里,酒精在身体里升腾,脑子晕乎起来。
她怎么知道自己刚才喝了不少?
又是几轮下来,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除了一直没被瓶口指着的杨闻溪。
小风:“小鱼,你来。”
孟思渝已经完全上脸了,她点头,手扶着酒瓶的两边,用力。瓶子转得不快,很快减速——
“耶!终于抽到闻溪姐了!”阿紫兴奋拍桌。
杨闻溪稳得不行,上一局也有加码,因此她没得选,只能大冒险。
启喻站起来,交警似地竖起手心:“等着。”
只见她去隔壁桌社交几句,薅来一片巴掌大的棉花糖。
“闻溪姐~”启喻双手捧过棉花糖,“麻烦闻溪姐挑一个在座的人,要求是你们一起把这糖吃了,一点都不许剩哦。”
小风眼疾手快地把要说话的阿紫拉下去,阿紫用眼神示意:她干嘛?人家是酒吧老板,一时兴起跟我们玩儿一玩儿,这尺度也太大了吧??
小风眨眼:别管,你坐小孩儿那桌安心看热闹就成。
阿紫掐她的大腿:万一人家不高兴怎么办?
小风无奈:你看闻溪姐像是不高兴的样子吗?
杨闻溪看着手心透明包装里的棉花糖,扬起明艳的笑容:“好啊,我接受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