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闻溪扫过她的脸,快速作出判断,眼角翘起的弧度似更加愉悦。
“老板姐姐!”阿紫惊喜地唤出声。
老板?姐姐?
这就是帮了她的人?孟思渝眯着眼睛瞧她,记忆回笼:“啊,你是那个……什么的店员。”
原来拉吧老板也会兼职店员。孟思渝扬起笑脸,诚挚道:“谢谢你啊。”
杨闻溪:“嗯?”
阿紫“嗐”了一声,十分自来熟地拉着老板姐姐坐下,解释道:“我刚才看见你在店门口赶那些保镖了,实不相瞒,他们是奔着我们来的。”
“抱歉啊给你的店添麻烦了,但你刚才真的超——帅的!”阿紫的话题转换永远像是秋名山的发卡弯。
杨闻溪敲着桌子,若有所思:“是这样啊……”
阿紫依然接话:“是啊,哎,其实吧,她们主要还是来堵小鱼的,但是堵小鱼也和堵我们没什么区别了。”
“小鱼?”
“喏,她。”阿紫朝孟思渝努嘴。
杨闻溪把大衣托到一旁,轻松地支着下巴,偏头:“为什么叫你小鱼?”
孟思渝刚张开嘴,还没发出声音,一旁的启喻启唇:“因为她会吐水啦。”
孟思渝:“……”
这死女人,讲黄段子也不分场合。
“因为我的名字里有一个渝,重庆的那个渝,谐音鱼,顺口就叫小鱼了。”
“我叫孟思渝,外面的事不好意思,给你的店添麻烦了。”她说着,但眼睛看着酒,有些脸热。
身旁的女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管不顾地侵入她的鼻腔,用强势却不热烈的氛围将她包裹。
她收藏了很多香水,却闻不出来这是什么香。
“杨闻溪,这家店的老板,”杨闻溪笑着看她,不动声色地凑得近了些,“我们之前见过的。”
这句话的声音压着,低低地钻进孟思渝左边的耳朵。背脊有些痒,她莫名地缩了下身子。
坐在右边的小风将孟思渝的动作和泛红的耳朵尽收眼底,心里涌起浪潮。
不得了,她们小鱼终于对女人的靠近有反应了。
孟思渝此人,性别女爱好女,唯一不算问题又很是问题的是,她的身体木得像是原始森林里的千年老树。哦不,是千年铁树。
好听点说,有些麻木。
直接点说,就是性冷淡,没反应。
至少孟思渝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小风收着下巴,眼睛眯起。她们认识十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小鱼有这种类似于害羞的反应,虽然离害羞还有十万八千里,但是人家老板姐姐也只是低声说了句话。
小风头脑风暴,从群里点进启喻的头像,一边私聊分享情报,一边嘴上出声:“可以叫你闻溪姐吗?”
“唔,当然。”
杨闻溪点头,但心里想的却是:孟思渝亲口说过她23了,她自己是三月的,孟思渝大概只比她小几个月,那她的朋友有很大概率也是和自己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