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啊……孟思渝。”吻落在她的耳后,杨闻溪轻柔地蹭着她的侧脸。
孟思渝埋在她的颈项里,小心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冷不丁听到这句话,也缓缓抬手环住她。
怎么办?
孟思渝想着,其实她并没有那么想她,甚至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种被意外打断思绪的情况甚至让她下意识反感,以至于冲淡了那股清香带给她的沉溺。
杨闻溪丝毫没有察觉到怀里人的异常,她的爱将她的心脏绑架,思念在四天未见的时间里发酵,在并未深入的聊天酸滞。
以至于现在一遭解开了束缚,她便忍不住将身心都碰到手里在表达心意。
“孟思渝……”
一手贴着她的后腰,杨闻溪细细地吻在她的耳垂上。若即若离,不带一点欲,只是用反复呢喃的名字诉说她的思念。
“孟思渝。”
又绵又痒的感觉从耳垂开始扩散,隔着衣服在后腰摩挲的拇指揉散了她被打扰的不虞。
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爬到头皮,孟思渝咽了下嗓子。
她好像突然又想她了,在温热的呼吸喷上耳朵的瞬间、在杨闻溪第三遍低喃她的名字时。
孟思渝觉得自己的心脏终于从水面下浮出,可以开始喘气了。
背后屋子里黑漆漆的没开灯,她本不打算让杨闻溪进她的卧室。
但现在想了。
于是她又嗅了下杨闻溪身上的味道,按着她的手,轻声问:“要不要进来?”
“你可以进来吻我。”
不真实感
她又在用邀约式的话语诱她上钩。
带着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的命令感。
杨闻溪有什么理由拒绝呢?于是门被合上,她的思念在黑暗里释放,带着满心的喟叹将两人包围。
五指从耳后插进她的发丝,杨闻溪一手掌着她的头,一手托着她的腰。细细密密地吻孟思渝的耳廓、吻她的鬓角,伴着一遍又一遍饱含爱意的低喃。
杨闻溪觉得自己彻底栽了,比初雪那晚的一见钟情还要完蛋。
完蛋到她清楚地知道孟思渝对她怀有生分,却也愿意自欺欺人地靠近她。
孟思渝哪里是小鱼,分明她才是,她固执地要去咬孟思渝手里没有挂钩的线。
她才是那条鱼,在自己的水域悠游自在,直到某天岸上路过一个人,像是命定般的,她拼命摆着尾巴游上去。
鱼儿会咬线,她也可以咬孟思渝的耳朵。
但杨闻溪舍不得,只是用齿尖碰了碰,然后含住,忍耐着不去舔舐。
可是孟思渝受不了了。
灼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进她的耳蜗里,她能感到被爱意包裹,像是浸泡到水里。她沉溺这种感觉,但水一动不动,只是轻轻托着她,没有掀起一点浪花。
指腹落到眼尾,她听见水的源泉说:“思渝……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嗯。”孟思渝平复着心跳,也平复着燥热,她问:“我要叫你什么?”
她们确认关系四天了,却不知道叫对方什么。但发问的人似乎一直在叫自己杨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