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演得有些假。
将小猫按进怀里,温热的身体相贴,两人都叹了口气。杨闻溪是满足的叹气,孟思渝是“终于不用再演认真学习了”的叹气。
“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讨论一套奖励机制,帮你更有写论文的动力。”
杨闻溪当然懂ddl对生产力的刺激,但这是毕业论文,孟思渝过度的松弛感让她有些担忧。她不想看见孟思渝在四五月时为论文焦虑。
又或者说,她只是单纯想给她什么,而“奖励机制”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有什么想要的吗?”
想要什么吗?物质上,她从不缺什么东西,情感上,似乎也不缺。虽然她与家人的联系都不紧密,但她们都是关心她的。
有时候,孟思渝也挺搞不懂自己的。她有优渥的家庭,有关系稳定的朋友,但她为什么还觉得自己是空心的?为什么固执地认为安稳是触不可及的海市蜃楼?
加身的标签和光环,都无法带给她踏实。她只想要安稳,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获得。孟思渝清楚,这一点,杨闻溪无法给她。
沉默的氛围是有迹可循的,杨闻溪敏锐地发现了孟思渝的低落。这种情绪,她在孟思渝身上见过,十分隐秘,无关他人,仿佛是一个针对她自己的茧,一层层将人包裹。
指腹轻抚过脸颊,带着十足的珍重和爱意,杨闻溪轻声说:“思渝,如果你以后有了烦恼或者心事,不要忘记身边还有我。我随时可以倾听,两颗心脏比一颗心脏更有力……”
“起码现在,我能说出——我会一直在的。”
时间本就是不存在的,它是一个概念性的非物质存在,超越思维而存在。
杨闻溪曾不屑于那些有关“永恒”的许诺,什么都是会变的,包括时间本身。但现在她忽然就懂了,她没有自信超越时间,也不是预知未来的先知,但她却想许下“永恒”。
“永恒”不是编织的梦,而是将满腔爱意宣之于口的载体,想让她安心、让她知道,想表达,那些迫切的、怜爱的、珍重的情谊。
奖励机制最终还是建立了,对于孟思渝的提议,杨闻溪一向很难拒绝。尽管她的提议是——每获得一次奖励,就换取一次杨闻溪无条件的答应。
杨闻溪接受了,但提出了两个条件:不能是隔阂她们感情的事;如果她一时半会做不到,可以向孟思渝申请延缓期。
孟思渝的回答是:“当然。”
之后一个星期,在杨闻溪的陪伴和指导下,孟思渝十分痛苦地确定了可视化图窗的布局,并初步定下了论文的撰写逻辑。
精神的疲惫远胜过□□的疲惫,“学习会要她命”,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
饶是如此,在杨闻溪的诱哄和鼓励下,孟思渝以对她来说前所未有的效率,学了很多东西——用以完成论文。
“我不行了。”孟思渝望着天花板,斜方肌酸痛,眼神呆滞,踉跄着倒在床上:“我的脑袋要炸了。”
“你可以的。”杨闻溪温声说着,一边跪上床给人按摩,一边哄着。
三分钟后,孟思渝又坐回电脑前,杨闻溪则熟练地退回搬上二楼的小沙发里。
她家小鱼吃软不吃硬,戏瘾十足,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她忽悠瘸了。杨闻溪这么哄着,孟思渝每日的有效学习时间能增加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