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岭南的声色却低沉:“怎麽了?”
鹿汀朝:“……没。”
鹿汀朝收回视线,有些犹豫的又回头看了一眼,突然问:“莫岭南,你说违背誓言真的会被雷劈吗?”
莫岭南:“嗯?”
鹿汀朝鼓鼓脸,很坚定的:“算了,我以後打雷天一定不出门了。”
莫岭南:“?”
莫岭南没理解了鹿汀朝的意思,却包容的捏了下他鼓鼓的左脸:“我可以陪你。”
“不了不了。”
鹿汀朝很老实的被莫岭南拉着手,没挣脱也没逃跑,“我们回……”
刚要说後半句,鹿汀朝突然一皱眉:“不对!”
莫岭南仍旧很有耐心:“什麽?”
鹿汀朝:“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你知道我婚姻没生效?!”
莫岭南笑了。
他伸出手,把鹿汀朝一撮愤怒的呆毛压回脑袋上,“傻朝朝。”
鹿汀朝:“!!!”
鹿汀朝狠狠踩了莫岭南一脚:“那你干嘛之前还用重婚吓我!!!”
“有趣吧。”
莫岭南任由鹿汀朝踩来踩去,“朝朝,你有时候比兜兜还像孩子。在港城的那两年,你到底怎麽带着他生活的?”
鹿汀朝撇嘴不说话了。
莫岭南:“那时候我协办你家的破産清算,过资料审查的时候就知道了。”
鹿汀朝:“……哦。”
莫岭南伸手,帮鹿汀朝拉好衣服,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连锁骨都遮住。
莫岭南的指尖在鹿汀朝脖颈的大动脉处微微停留,感受到那里汩汩跳动的脉搏,突然之间,有了种近乎喟叹的冲动。
“除了那处在我家楼上的老房子,鹿汀朝,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最後一份礼物。”
民政局大厅的灯光明朗,阳光灿灿。
莫岭南终于没有顾及的,没有避讳的,低头吻了鹿汀朝。
那双和少年时代一样的杏眼蓦然睁大,清澈的眼底只装满了面前的人。
“七年前我有立场,有工作,有责任。”
男人伸出双手,彻底抱住了面前的鹿汀朝,“但现在我只是莫岭南。”
“朝朝,我等了七年,你终于回到我身边。”
莫岭南的身形实在太高,抱住人的时候,鹿汀朝微微擡起头。
他看到莫岭南脖颈上的伤痕,也想起男人心口位置那一道险些致命的创伤。
鹿汀朝小心地问:“那你当初辞职是因为我吗?”
“不是。”
低低的笑意从男人喉间传来,“是因为我发现……。”
莫岭南吻了一下鹿汀朝的额头,“我发现,我实在道德败坏。”
鹿汀朝:“……”
哦。
民政局一年到头总会有很多大戏上演。
唯独今天的这一出格外精彩。
吃瓜群衆从楼下的厕所站到了楼上的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