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罚你。”
“也不丢你。”
他俯身,将人轻轻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缓缓顺着他身后蓬松的尾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宝宝不管你长耳还是长尾巴,是不是妖,是不是怪,你都是本王的人。”
苏长卿一怔,悬了三日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下。
他趴在薛承嗣怀里,眼泪无声浸湿衣料,尾巴却不自觉轻轻缠上了他的腰。
薛承嗣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又沉:
“但躲了我三日,总要赔我。”
少年身子微僵,抬头看他,眼尾泛红,狐耳轻轻一颤:“赔……赔什么?”
薛承嗣看着他这副又乖又软的模样,眼底暗潮渐深,指尖缓缓抚过他泛红的眼尾,语气慢而诱哄:
“赔我,今夜好好陪着。
不准躲,不准怕,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伸手,轻轻将榻间纱帘放下,昏黄灯火被滤得更柔,一室暧昧缓缓漫开。
苏长卿被他揽在怀中,身子微微发颤,却半点不敢挣,只乖乖任由他动作,尾巴不安地蜷在身侧。
薛承嗣指尖极轻地划过他头顶的狐耳,绒毛柔软温热,惹得少年轻轻一颤,往他怀里缩了缩。
“别怕。”他低声哄,声音哑得厉害,“我不凶你。”
他缓缓俯身,吻落在他泛红的眼睫上,吻去未干的泪迹,再轻轻落至唇角,温柔得近乎纵容。
苏长卿闭着眼,呼吸轻浅,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顺从地任由他靠近。
狐耳因紧张轻轻颤动,尾巴悄悄缠上他的腰肢,将两人缠得更近。
薛承嗣吻得慢而认真,指尖顺着他的腰线缓缓摩挲,动作轻缓,一点点安抚他心底的惶恐。
少年身子渐渐软下来,不再紧绷,不再发抖,只剩下温顺的依赖,细微的喘息落在他颈间,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睁眼。”
他低声命令,语气却带着哄。
苏长卿怯怯睁眼,眼底蒙着一层水汽,望着他,干净又顺从。
薛承嗣心口一紧,再也克制不住,将人轻轻按在榻上,俯身覆上。
衣料缓缓松散,月色透过窗棂洒进,落在雪白狐耳与蓬松尾尖上,软得晃眼。
苏长卿不敢出声,只紧紧抓着他的肩,小小的呜咽被吻堵在喉间,尾巴紧紧缠着他的腰,像是抓住了此生唯一的依靠。
薛承嗣动作始终克制而温柔,每一下都极尽耐心,一点点哄着他,安抚他,让他彻底放下所有惶恐与不安。
他低头,吻过他泛红的耳尖,吻过他颤抖的唇角,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乖……
别怕……
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少年浑身发软,只能顺从地应声,细碎的轻喘混着微弱的应答,落在寂静夜里,软得一塌糊涂。
狐耳轻垂,尾巴紧缠。
一室暖香,一夜温柔。
直到后半夜,苏长卿才彻底放松下来,蜷缩在他怀中,疲惫地闭着眼,狐耳软软贴在头顶,尾巴松松搭在他腿上,睡得安稳又踏实。
薛承嗣抱着怀里软乎乎、毛茸茸的人,指尖一遍遍顺着他的长发与尾尖,眼底再无半分冷厉,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宠溺与占有。
不管他是人,是妖,是长了耳,还是拖了尾。
这一生,他都只能是他的。
谁也抢不走,谁也替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