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闻溪没有动静,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思考。
五秒……十秒……
安静。
于是孟思渝开始抚摸她的锁骨,尾指往下勾……在刚爬上柔软的时候,被握住。
“节日就是个噱头,可以在意,可以不在意。没有看法就没有看法吧。”
她好像真的要睡着了,声音迷糊得紧,听得孟思渝心底发痒,像有羽毛在挠。
“你再说说话,我还想听。”她凑到杨闻溪耳边,固执地说。
“你不是没有仪式感,而是每一天对你来说……都可以具有仪式感……便不太在意了。”
孟思渝轻声应着,跨过一条腿,极细极密地吻她的颈项。
“再说说,我还想听。”
这回,杨闻溪的声音清楚了些,仰了下头。
“公式化一点的,还是随意一点的?”
“长一点的,说慢点,轻些。”
“我们会有无数个值得留恋的瞬间,也会有许多载满心意的礼物,这与节日无关,与我们的每一天有关。”
“孟思渝。”杨闻溪无比清醒地睁开眼睛,眼底的情绪笼罩在夜色里。
“怎么了?”
“吻上面。”
小鱼听话地游到上面,再次落下吻。
吻到两个人都软了腰,吻到发出情动的喘息,吻到再继续的话,她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孟思渝却翻过了身,清晰的呼吸声持续几分钟后,出院后便连日操劳的杨闻溪终于睡了过去。
孟思渝在被子里攥紧了手心。
今晚……时机不对。除了杨闻溪需要休息,还有她……
有心,但没有准备,也……没买指套,没剪指甲。
但杨闻溪好像一直没留指甲?
在街头小巷越挂越多的灯笼里,日子穿梭而过,似乎两人都没有太在意的情人节已经近在眼前。
杨闻溪已经在孟思渝家中住了一周,孟思渝的心里渐渐藏起事来。
她们的心灵距离越来越近,身体距离却停滞不前。
“我叹为观止啊,你们竟然睡素觉,这么纯爱啊?不至于吧,纯爱也要亲密啊。”启喻惊呼。
不知是哪里出了点问题,自从杨闻溪搬过来后,每每接吻,她都会被亲得软弱无力,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冒昧问一下,这个‘她’指的应该是你吧?”
“不是。”孟思渝淡定摇头。
启喻震惊地喝水压惊,杨老板的气质……她本人,竟然这么娇弱吗?
“不对呀,我记得你之前讲过,你们第一次接吻,你差点被亲得站不稳……难道是你进步神速,你家杨老师招架不住了?”
“不至于……”孟思渝蹙眉:“而且,她似乎在瞒着我什么。”
最近几日,杨闻溪每日总要有几个小时回家,时间不固定,她否认了清糖有事,却又对具体什么事支支吾吾。
“不带你去?”
孟思渝:“她不让我跟着去。”
启喻沉思许久,再次抬头时,眼里冒着精光:“我有一计,可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