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香,孟思渝咽了下口水。
想到方才启喻的调侃,她又坐回了电竞椅,没有说话。
直到门口的人走近,温热的手心落到头顶,再滑到耳朵上,她轻声问:“怎么了,不想吃饭吗?”
想吃的。
混杂的气味侵入鼻腔,孟思渝又咽了下嗓子。
“要吃晚饭的。”她轻声说着,依然稳稳坐着。
“杨老板,”她在昏暗里抬头,“你要不要接吻?”
“接……”
“你不想吗?”孟思渝眨眨眼,轻声打断她。
她并拢双腿,稍稍直了下身子,在黑暗里牵起一只手,轻轻晃,指节在晃动中蹭过膝盖,于是她又稍微把腿分开。
“我想亲。”孟思渝向前凑了凑。
“我想你亲我。”
“像刚才那样,坐在我的腿上。”
已经不再是火星,而是明亮灼热的火焰,垂钓者与鱼之间的线被轻易引燃,烟雾缭绕中,杨闻溪一时分不清飘在空中的是爱,还是悬在爱上的欲。
但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没办法拒绝。
再次跨坐上去,垂钓者收紧了线,让距离更近,热量的传递更清晰。
杨闻溪的心从未跳得这么快过。
孟思渝的手正放在她的臀上,用不小的力道将两人维持在仅隔着布料相贴的距离。
杨闻溪的心思有些飘,她还系着围裙,身上也许有油烟味,她……许是察觉到她的不专心,孟思渝扯了那根筷子,微卷的头发倾泻而下,进一步掩盖了门口透进来的光线。
轻轻舔过女人的下唇,她不动了。
杨闻溪刚拉开距离,放在她臀上的一只手又移到后腰施力,于是她退也退不得。
“你来亲我。”身下的人轻轻发话,随后微微仰起头。
于是她重重吻上去,搅动着,勾连着,把柔情化成蜜,把珍视具象成动作,耐心地、虔诚地给予孟思渝需要的。
被指腹摩擦的耳朵滚烫,像熨帖着大腿的那片肌肤。
孟思渝不知道有个词语叫“枕头公主”,她被亲到腰软,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从内到外都很满足,滚烫的已经不只是相贴的地方,潮湿的不再只有唇舌。
“好了。”喘息的间隙,她又轻轻发话。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