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点了点头,不再探究,他只是见到没见过的人条件反射般地问了一句,并没有非要知道她身份的意思。
只是此事事关老大,他也不敢大意,只让他们在这等待,他回去跟李文信说明情况,让李文信做决定。
这里他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直接把他们带过去,万一他们有什么坏心眼,以老大的聪明,还有个留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这么想着,他回去的路上还时刻留意有没有人跟踪,在这方面他是个中好手,以往不知道躲过了多少不怀好意之人。
刘若蘅看着少年远去的身影,这小子也是个机灵的,也许也能好好为他们所用。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刘若蘅都感觉他们的腿都站得有点麻了,还以为他们要被放鸽子了,李文信他们才姗姗来迟。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来的人不止李文信,他还搀扶着一位气质儒雅的老先生。
“实在抱歉,老朽身体抱恙,让诸位久等了。”
您想见证真正的太平盛世吗
此处不便讲话,老先生请他们到他的屋子里坐。
说是屋子,但其实是个用木头搭起来的简易的棚,而且桌椅都是破破烂烂的,四周都是修补过的痕迹。
屋里的椅子不够坐,李文信还从别处搬了一些过来。
刘若蘅把看向四周的眼睛收了回来,看向正顺着李文信扶着他的动作坐下,丝毫不显窘迫的老先生。
老先生在坐下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再次站起来向他们作了一揖,真诚道谢:“多谢诸位先前的慷慨,老朽的身体如今才能大好。”
那颗金珠子他们不止用来看了大夫买了药,还用来改善了这些孩子的生活,这些天他们起码能吃饱了,以前他们吃饱只是个奢望。
纪妙善连连摆手:“先生快快请坐,这对我们来说只是小事一桩,这又何足挂齿啊!”
这老先生也太客气了些,让她也不好意思起来。
老先生摇了摇头,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是举手之劳,但是就是这么个对于他们来说无足挂齿的事情让他们的生活好过了许多。
他遣退了他这边除了李文信之外的其他人,让他们各自忙活去。
然后对着他们开门见山道:“老朽斗胆一问,夫人你们来此所为何事?”
不由得他不担心,他们乔装改扮而来,不弄清楚他们的来意,他无论如何也不放心。
这帮孩子们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无儿无女,这些孩子就是他半个孩子,他是绝不会让人伤害他们的。
李文信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个怎么看都是个瘦弱中年男人的人竟然是个女人。
纪妙善的手心一紧,有点慌张。
刘若蘅捏了捏她的手以作安抚,她好奇地看向这位老先生,方才她就觉得这位老先生不一般,这下就更印证了她的猜测。
明明纪妙善伪装得近乎完美,这一路上他们走走停停,也跟一些人打过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