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发哽咽:“你外祖母病重,据说活不了多久了,想要我们回去见她最后一面。”
刘若蘅如遭雷劈:“怎么会?怎么这么突然?”
之前都好好的,互通书信的时候还说身体康健,怎么突然就病重了呢?
记忆中外祖母很疼爱她,每次她跟着娘亲回去探望她的时候,外祖母每次都会温柔地摸摸她的鬓角,给她塞很多好吃的。
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了吗?刘若蘅的心脏忍不住抽疼。
张淑芝神情郁郁,可是看到刘若蘅已经泪流满面,她顾不上自己,掏出手帕为女儿擦眼泪。
“娘今天来就是看看你醒没醒,无论如何都是要知会你一声的,你外祖母那么疼爱你。”
刘若蘅接过张淑芝手中的帕子,胡乱擦了两下:“娘,我想一起回去看望外祖母。”
张淑芝想到刘若蘅的身体状况,担心道:“蘅儿,你的身体”
别人不知道,刘若蘅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吗?压根没什么事了,她昏睡的时候还是穿到了猫儿的身体里。
“娘,你放心吧,我现在的身子已经大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张淑芝仔细瞧着刘若蘅,想挑出能说道说道的地方,结果看她的脸色比她旁边练过武的素锦还红润,到底还是不再多说,同意她一起去了。
这次时间紧迫,过去了那么多天又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这次刘健就不跟着去了,只她哥刘杰和她跟着张淑芝出发。
从京都到洛阳路途遥远,以防路上出什么意外,刘健为他们配备了一些打手一起上路保护他们。
一路上尽可能缩短脚程的情况下,紧赶慢赶终于到达洛阳张家。
结果到达张家,却发现张府门口挂满了白幡、白灯笼。
张淑芝等人心里涌上了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被请进去的时候就得知了外祖母过世的消息。
一进到内堂,众人都在哭灵。
她那舅舅一见到张淑芝就冷嘲热讽:“还真是母亲的好女儿啊,现在才赶过来。”
这舅舅一向不喜欢她母亲,觉得她母亲作为一个女儿家,外祖母却对她偏宠太过。
张淑芝顾不得其他,只觉悲痛欲绝:“母亲临终前可是留与我什么话?”
张玉芝眼神闪烁,提高声音:“母亲对你能有什么话说,你这不孝女在她临终前都不能陪在她身边尽孝!”
母亲张淑芝因悲痛过度无暇他顾,但刘若蘅明显觉得她这舅舅神情略有古怪,看起来有所隐瞒。
这一天基本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随着众人起灵、哭丧。
刘若蘅失去这么一位慈爱的长辈,身心俱疲,就这么度过了好几天。
张家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本就因悲伤过度,再终日处在这种亲人离世的氛围里,刘若蘅有点喘不上气来。
午饭她也只是草草对付几口就出门去了,想要找个地方喘口气。
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看着远处的天际乌云,阴沉沉的,这老天爷的心情也不好吗?
“刘若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