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可是好香啊,就一根,她只再吃一根就不会再吃了!
她飞快叼起一根小黄鱼,然后把碗推远了,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朱佑樘回来的时候,看见碗里已经空空如也,不由得笑了,只是心里到底遗憾没有继续亲自喂猫仙儿。
刘若蘅见到朱佑樘进来看向了原本装着小黄鱼的碗,舔爪子的动作一顿,忍不住心虚,刚刚说好不吃的,但是到底没忍住,没办法,那鱼儿炸得酥酥脆脆的,这让人怎么忍得住?
朱佑樘看到刘若蘅心虚地把自己往后藏了藏,眼里闪过了一丝笑意,好可爱。
他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若无其事地收起刘若蘅变成猫时吃饭的专用小碗,然后坐到她旁边,把她抱起来,说起刚刚那个小太监找他说的事。
刘若蘅本来想跳下他怀里的动作顿住,被转移了注意力。
听到朱佑樘竟然被安排去工部做事,整只猫都震惊了。
古往今来,古代工部,现代工科,基本都是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又苦又累还没油水拿,一不小心还容易背黑锅,朱佑樘竟然被安排去了工部?这铁定是有人阴他了。
这朝堂还真是波谲云诡,一个行差踏错就容易万劫不复,要朱佑樘彻底完蛋的人太多了,在朝堂之上的势力错综复杂,谁都有可能来踩上一脚。
据说是万安做了推手,但刘若蘅只听说过他鼎鼎有名的纸糊三阁老的称号,还真不知他属于哪方势力。
朱佑樘倒是无所谓,对于他来说,身处什么位置,那就做好所处位置该做的事情。
于他的能力而言,他无论在哪个位置上都能将事情办好,只是在于他愿不愿意做罢了。
但朱佑樘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他还能有这样的想法,但几个月后的他,开始为接了工部的差事而后悔。
水泥
天边的景色映衬着大地,金灿灿的霞光铺满整个天空,显得特别澄澈明净,与某只绝情的猫儿何其相像。
朱佑樘坐在马儿上,看着这绚丽的景色却丝毫提不起兴致。
想到此行所花时间之长,他只觉得心里郁闷极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他去工部报到的时候,却被那些个老狐狸指派到西南地区考察修路问题,打通南北的交通要线。
他们还美其名曰请示了皇上,皇上同意将他派去西南,意在让他好好历练一番。
这倒是没什么,他早就习惯了官场的针对,也习惯了他这名义上的父皇对他忽视、可有可无的态度。
于是他就这么接下了这项差事,可是当他回到寝宫与猫仙儿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竟然让他独自一人先行出发。
尤还记得刘若蘅得知这件事后惊喜的表情,说出了一句让他觉得被抛弃的话:“要致富,先修路!这是好事啊,但是我还有事,就先不跟你去了,樘樘,你先出发吧,我随后就到。”
这下子朱佑樘只觉得晴天霹雳,后面猫仙儿说的让她研究好一样东西,随后再去找他的话语他都听不见了。
他早已习惯跟猫仙儿吃住在一起,让他这么些天离开猫仙儿,没有她的日子,他怎么受得了。
但无论如何,到了出发当天,不管朱佑樘怎么劝说,刘若蘅就是不同意跟他一起出发,临到头了,他也只能带着人马出发了。
这也就出现了朱佑樘在路途中看着远方景色萧瑟的背影,以及难过的神色。
其实刘若蘅也不是说不想跟朱佑樘一起出发,只是她听到朱佑樘说起这修路的问题,她想起了一样东西,只是现在时间太仓促了,她还需要时间捣鼓一下,朱佑樘先行去探探情况也好,反正皇帝那边都定好出发时间了。
而她先留在这里带着人研究研究,到时候带着成果直奔朱佑樘那边岂不妙哉。
可是朱佑樘跟听不懂人话似的,满脸只有跟她分开的大惊失色。
她只能好说歹说,才磨得他自个儿出发了。
在朱佑樘走后,刘若蘅来到严松鹤那里。
他们还是住在当初他们买的庄子里,这里已经跟当初大有不同,除了田里种了很多农作物,这里还盖了一些屋子用作手工作坊。
刘若蘅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她想到的事情而来,为此她都拒绝朱佑樘一起同往了,她可得拿出点成果来,不然还真对不起他那临行前要哭的表情。
想到朱佑樘跟她道别时一脸难舍,粘着她不愿与她分开的样子,她不自在地用手抵了一下额头。
这小子现在怎么这么粘人了,一刻都离不开人,有时候她觉得朱佑樘的变化很大,让她觉得很是陌生,但有时候她又觉得他跟小时候没什么变化,让她很是无奈又欢喜。
刘若蘅来到庄子里,并带来了她画出来的一个东西。
这不是她失忆回来之后第一次来庄子上,回来之后也过来这边庄子几次。
严松鹤在看到长大后的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倒是让她很意外。
这次她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严松鹤,他马上拿了过来仔细端详。
这看起来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长方形石块,灰扑扑的,看起来毫不起眼。
虽然还没听刘若蘅说起这件东西的妙用,但是严松鹤对待这样东西却是很是慎重。
实在想不出这件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而刘若蘅却只是在一旁笑眯眯地等着他摸索,就是不与他说起这件东西,
无奈,严松鹤只能求助刘若蘅:“姑娘,可否告知这东西究竟有何用处?”
刘若蘅眼含狡黠:“先生,这东西可是有大大的妙用,现在我需要你们帮我研制出具体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