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蘅注意到姚毕人的表情,心中冷笑一声,看来有些人,就是如此的猪狗不如,永远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
她紧紧盯着姚毕人:“三皇子和我都听到了你对他们犯下的恶行。”
没错,他们对他什么?
姚毕人傻眼了,不是,这不对啊,明明是那些刁民把他打成这样的,怎么能说他对他们犯下了恶行呢?
这时朱佑樘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冷:“你对这位妇人的儿子和这位壮士的妹妹犯下的事情难道转眼就忘了吗?要不要再帮你回忆回忆?”
“而且,如果没听错的话,你犯下的滔天罪行可不是一桩两桩。”
话说着,他的视线转过农妇和男人,看向了其他张或沉默或害怕的面孔。
姚毕人这才想起了他干的那些事,虽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但是他知道这在别人眼里恐怕罪不容恕,他的身体突然又没了骨头般瘫软了下来。
他惶恐地磕头,只是下意识想要赶紧撇清:“下官冤枉啊,都是刁民冤枉我的!”
刘若蘅见他还如此死不承认,从袖侧掏出一叠纸拍在他身上。
这是朱佑樘命人搜集的姚毕人的罪证,她已经让人誊抄了几份,这一份就是拿出来公之于众的。
姚毕人颤颤巍巍地拿起纸张看了起来,还没看几行,他就知道他一切都完了。
他以为朱佑樘才刚到曲江,但看这证据,恐怕早就已经到这儿了,做的这一切只怕就是为了把他彻底摁死。
姚毕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又晕了过去。
这次,刘若蘅没有再强行将他弄醒,只觉得晦气,她面向眼前的众人:“大家不要怕,你们不会有事的,有事的只会是这个狗官。”
说到最后她还扯出朱佑樘当棋子:“我们的三皇子作保!”
她回头朝朱佑樘调皮地笑了下,笑眼弯弯,真是好一个明媚的少年郎,朱佑樘被她的笑容闪了一下。
众人没想到还会峰回路转,一时间悲喜交加,街上渐渐传来了人们抑制不住的哭声。
辛娘
姚毕人这个狗东西暂时被他们关押在大牢里,可笑的是作为知府,做的应该是为民除害的事情,现在却被关押在自己的大牢里,何其可笑。
牢里的人恨不得生啖他的血,周围关押的人也给予了他巨大的压力,生怕这隔离开来的牢房不够坚固,那些人都能把他活撕了。
这个人对于刘若蘅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只是失去了这个知府,朱佑樘这位三皇子只能暂时顶上位置处理公务。
待他的书信传至京城,到时候皇帝再选派人来接管。
朱佑樘正在曲江府衙看着文书,而刘若蘅在旁边睡着懒觉,自从变猫后,好像身体也染上了嗜睡的毛病,就喜欢随时随地睡觉。
这不,朱佑樘特地命人在他不远的地方支了个屏风,还在屏风后面摆了个舒服的小架子,铺上柔软的垫子,方便刘若蘅变成猫睡觉。
这时,下人来报,有一民妇来求见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