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佑樘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他果然还是发现她醒了。
刘若蘅无奈,她实在不想睁开眼睛,但她现在身体的力气渐渐恢复了,也感觉到她好像能行动自如了。
但她想不通朱佑樘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刚表完白就撂倒她是什么个意思。
而且她喜欢尴尬的老毛病又犯了,总感觉现在的情形让她有点难以面对。
朱佑樘看着床上明显在装睡的人,心里也很不好受。
“阿蘅,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了吗?”
声音好像极力在压抑着什么,甚至都有点哽咽了。
刘若蘅感觉朱佑樘的情绪不对,终还是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她就对上了朱佑樘通红的双眼。
她坐了起来,有点无奈:“你委屈什么,我这个”
抬起手的动作一顿,她的眼睛缓缓移向自己的手腕。
“朱佑樘,你是不是有毛病!”
她的手赫然带着一个银色手环,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这感觉有点坚硬,而手环连着一条链子,链子一直延伸至床头。
她该庆幸这链子刚好盖在被子下吗,而严松鹤年纪大了估计眼神也不太好使,否则她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了?
朱佑樘痴迷于刘若蘅眼里迸发的光芒,却又害怕她冲着他来的怒火。
他移开视线,不敢对视上刘若蘅的眼睛。
“我是有病,或许我早就疯了。”
“阿蘅,你不该招惹我。”
刘若蘅都要被气笑了:“那好,给我解开,我马上给你滚。”
这明显是气话,可朱佑樘此时的理智摇摇欲坠,或者说他从把刘若蘅束缚在床上时情绪就不太对了。
他倏地转过头,眼神偏执晦涩:“阿蘅,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这意思是不会给她解开了?
刘若蘅气得重新躺会床上,转过身来不想看他。
“好啊,有本事你一辈子把我绑在床上!”
还真是可以,现在都学会玩这样的戏码了。
也不听她多说一句话,好好沟通不会吗,一言不合就下药绑人,看憋不死他!
真是气死她了,从小到大都乖乖的,现在竟然给她整这石破天惊的一出!
刘若蘅气呼呼地抱着被子更往里缩了缩,不想理他。
时间渐渐流逝,久到刘若蘅心里的火稍稍平息了一下。
她这才注意到后面好像很久都没有动静了,这是出去了?可是刚刚好像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转回头看看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子贴近了她。
这让她不由得身子一僵,他呼出的气流都能让她隐约感觉到。
不想朱佑樘却误会了:“阿蘅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
声音低沉,显得很是低落,他的手抚上刘若蘅的肩膀,将头靠在了刘若蘅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