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说了很多好听的话,这才哄得朱佑樘不再不依不饶。
两人闹了好一番才将注意力放到楼下。
待听到底下的那些个人都在聊着什么的时候,刘若蘅顿时无语了。
刚刚她就觉得底下的这群书生的话题好像不太对劲,通过他们的三言两语刘若蘅才推断出一些事情来。
再结合她前世了解过的唐寅的生平,此时应是他们刚参加完会试之时。
即使唐寅算是她学画途中的偶像,但是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唐寅年轻的时候还真是狂妄。
这会试结果还没出呢,就做出了他一定会金榜题名的姿态。
想起历史上唐寅陷入科举舞弊案,由此断送了仕途,刘若蘅摇了摇头。
这分明与他的口无遮拦也脱不了干系。
她看向一旁与唐寅有说有笑关系甚好的一书生,想必这人就是徐经了吧?
这俩倒霉孩子还在这一无所知地酒楼聚餐呢,也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看着围绕在两人身边神色各异的众人,刘若蘅叹了口气,这世上总有一些天妒英才之人。
也罢,碰上也算是一场缘分,帮上一帮也无妨。
过了些天,京城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大意是此次科考泄题了,此种传言一时间甚嚣尘上。
户科给事中华昶以风闻上奏,指控会试主考官程敏政泄露考题。
经查,唐寅、徐经牵涉其中,涉嫌贿赂主考官获取考题。
皇帝为了查明真相,把华昶、程敏政、唐寅、徐经四人一同下狱,听候问审。
几人一同被押入刑部大牢,心里惴惴不安,其中三人都对一人怒目而视。
华昶怎么也没想到在家好端端地跟妻儿吃着晚饭,竟然突然就被锦衣卫逮到了这里。
这地牢阴森森的,他还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更被提旁边还有三个人对他虎视眈眈。
但看见这三位,他心里大概猜想到他是因何入狱了。
可是他明明是按俗例进行上奏言事的,怎的把他这状告这人也拉来了。
好在他们这几人都是分开关押的,不然还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活撕了他。
想到这里,他悄悄挪动了脚步,离仅一墙之隔的程敏政远一点。
程敏政见此勃然大怒:“好你个老匹夫,有本事你就过来,竟敢如此诬陷老夫,我不就是经常在朝上驳斥你,至于害我至此吗!”
华昶素日来都与他政见不合,万万没想到竟然被他逮到机会狠狠攻讦,莫非这次真的要在劫难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