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扑哧笑了声,故意吊他的胃口:“你想来啊?”
“不行吗,我是小满的老师,我们还一起过了夏至。”
夏至那天发生了什么,两人心照不宣地想起,却都没提起。
说起老师的身份,岑述白的腰杆都挺直了些。
迟昭挫他的锐气:“人家已经有新的老师了,听莉姐说小满很喜欢她。”
“那我还是她未来的小姨夫呢!”
旁边有人超车,按了两声喇叭,迟昭没听清。
“什么?”
岑述白适时闭嘴:“没什么!”
迟昭心情好,选择不跟他计较:“那你问小满吧,她同意你来,你就来呗。”
“她肯定同意。”
迟昭轻呵:“这么自信?”
“当然,我们班的学生对我很尊重的。”
迟昭仿佛又看见他的尾巴翘起来了。
“那他们知道尊敬的小白老师在外面跟人摇尾乞怜吗?”
岑述白脸上没有一点羞赧之色,反倒挺自豪的样子。
“谁让某人就喜欢这款呢。”
他又凑近:“其实,你要是喜欢别的,我也能改。”
回应岑述白的只有迟昭翻到天迹的白眼。
说起杨小满,岑述白又想到昨天宴会上,那位大小姐说的话。
身边突然安静了下来,迟昭扭头看他:“又憋什么坏呢?”
“杨小满上学的事,是霍黎帮的忙?”
“嗯。”
在看不见的地方,岑述白的手攥得青筋暴起。
“都分手2年了,有事还是想着去找他。”
就知道岑述白会因为这个乱吃醋。
迟昭耐心解释:“我是让梁佳雨帮我想想办法,但当时时间太紧了,她也难办,是佳雨去找的霍黎。”
“但毕竟这事源头在我,所以,霍黎让我跟他一起出席慈善晚宴,我没有拒绝。”
岑述白提前扭头过去看她反应:“那你知不知道,他昨天,打算跟你求婚的。”
“…我不知道,也不重要。”
她在回答之前,沉默了三秒钟。
迟昭尽可能表现得平静,但岑述白还是注意到了她握在方向盘上的左手,拇指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可见这个消息在她心里并不是毫无波澜的。
之后一路无话。
听到霍黎准备求婚的消息,要说心里没有触动是假的。
准确的说,是唏嘘。
迟来的深情,错位的真心。
那3年的相处,沉甸甸的感情没有半分虚假,分开得也坦荡。
他们都没做错什么,却偏偏在人海中走散了。
迟昭其实有猜到霍黎会在昨天做些什么,所以昨天她在见到霍黎之前,就把自己的态度表达得很清楚了。
她只是还人情,陪同参加晚宴,并没有旧事重提的意思。
好在霍黎给了她最后的尊重,让双方都得以体面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