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置身于这座他生活过的城市,记忆里却没有任何他的身影。
因为她从来没有问过他的过往。
他在哪里上学,喜欢哪家餐厅,平时去哪里散步。
他家的地址,也是迟昭问了zion才知道的。
迟昭抵达的第二天下午,她给岑述白发了一个消息。
迟昭:[明天就是除夕了,我们要一起跨年吗?]
那边几乎是立刻回了信息,好像他就是在等这个消息。
岑述白:[你在哪儿?]
迟昭直接发了个定位过去。
岑述白:[等我。]
是的,有什么关系呢,告诉他,她也在等他。
发完消息,迟昭把围巾系得更紧些。
她开始期待。
迟昭在附近逛了一圈,逛得累了,就在公园的长椅坐着,直到有人站在她跟前。
他的外套沾着一层湿气,迟昭抬头,他胸膛起伏着,呼出浓重的雾气。
她终于感受到一丝暖意:“你再不来,我就要冷死了。”
“怎么想着来这儿。”
“这不是最出名的公园吗,来打个卡呗。”
岑述白轻笑:“迟大摄影师也爱到旅游景点打卡?”
“为什么不呢?”迟昭想做个表情,但她已经感觉不到脸的存在了。
岑述白摸摸她的脸,冰得沁手:“你可以找个咖啡厅等我的。”
“不想去咖啡厅。”
几天前,她惩罚自己喝了2杯咖啡,腻了。
迟昭环顾一圈:“这里蛮漂亮的,据说历史悠久,如果有向导就好了。”
岑述白听懂了她的暗示,朝她伸出手:“我陪你再逛逛?”
迟昭把手塞进他手里:“好。”
迟昭说想要一个向导,岑述白就专注在讲解上。
“这里是伦敦最古老的皇家公园之一…”
“那边就是本初子午线,你肯定知道。”
“嗯,我刚刚去走了一下。”
岑述白只是笑:“我小时候也去走过。”
越晚风越大,迟昭吸了吸鼻子。
岑述白立刻回头问她:“感冒了?”
“没有,就是…我中午就来这儿了。”
岑述白摸了下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但他还是不放心:“要不回去?”
“好。”
到了车上,迟昭的手和脸终于回温。
回程的路上,天上飘起了小雪。
“伦敦经常下雪吗?”
“不常。”
岑述白再次牵过她的手,还是很冰:“跟京州是不是很不一样。”
“嗯,京州每年都会下几次很大的雪。”
迟昭订的酒店在泰晤士河边,迟昭让岑述白把车停好:“我们沿着河边走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