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瞥了一眼杨明莉,电动车把手上还挂着刚买的菜,都是迟昭和杨小满爱吃的。
近两年的相处,杨明莉还算了解迟昭的,她都猜不到她的心思,也不怪岑述白会忐忑不安。
岑述白想要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而迟昭只是看中了他的身体。
她不负责任的撩拨,确实会给他带去困扰。
岑述白想及时止损,也在情理之中。
她今天发的这顿火,实则师出无名。
明天就是周末,岑述白会来给杨小满上课,到时候再跟他说清楚吧。
可让迟昭没想到的是,岑述白第二天竟然没来上课。
◎你脑袋都能煎饼了◎
说好的周末9点准时上课,岑述白没来。
人没见着,电话也打不通。
杨小满急得团团转,担心她的小白老师生病了或者出什么事了。
迟昭打电话问了石蓉,她也没有岑述白的消息。
石蓉也担心,可她不在镇上,就托迟昭去岑述白的宿舍看看。
岑述白住的地方很好找,随便一问,就有人热心肠地告诉迟昭,那架势恨不得跟着迟昭一起上楼了。
迟昭谢过指路的阿姨,自己登上了这栋极具年代感的楼房。
这种居民自建的三层小楼房,年久失修,住的都是本地的老人。
迟昭刚踏进去就感受到一股岁月剥落的味道,连从砖缝中射进来的阳光都带着昏黄的时光滤镜。
迟昭抵达三楼,敲响了一面斑驳褪色的黄白木门。
叩叩——
叩叩——
无人应答。
迟昭掏出手机,准备再打电话,面前的门被掀开一条缝。
岑述白从里面探出头来,眉头紧皱:“你怎么来了?”
“你没去上课,小满担心你,让我来看看。”
岑述白声音嘶哑:“我下午过去,你先走吧。”
他半边身体堵在门缝,防御姿态十足,像是随时要合上门赶她走。
迟昭眼疾手快,把腿伸进门缝里,一手抵着门,另一只手探到他额头。
“岑述白,你脑袋都能煎饼了知道吗?”
岑述白浑身都疼,无力应付迟昭:“煎饼楼下有,自己去买。”
煎饼什么煎饼!
“烧傻了吗你。”
迟昭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也不管门后面的病人能不能撑得住,一把把门推开。
岑述白被门的反作用力一推,退行两步,背靠着墙,手撑着大腿借力,勉强支起身来。
“去躺着吧。”
迟昭终究还是不忍心,把人搀着往床边去。
岑述白身上也是烫的。
迟昭问:“吃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