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说完就径直上了楼。
岑述白就惨了。
好不容易把迟昭等回来了,她一句话就把他的时间都给安排出去了,这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
二十分钟后,迟昭洗完澡,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给杨明莉打下手。
岑述白见缝插针:“迟昭…”
“小白老师,小满马上来,麻烦你等一下。”
岑述白拦在她身前:“我有话想问你。”
“莉姐一个人忙不过来。”迟昭往厨房方向望了一眼,绕开岑述白,“回头再说吧。”
迟昭刻意躲着他,溜得比泥鳅还快。
岑述白除了叹气,束手无策。
厨房那边热火朝天,临时搭建的室外炉灶炊烟袅袅,香气弥漫。
岑述白的目光一直在迟昭身上,好在杨小满也被美食吸引,没有注意到他的走神。
杨小满扭头见岑述白表情呆滞:“小白老师,你是不是也饿了?”
“啊?嗯。”岑述白回过神来,“对了小满,那幅画,你给小枣姐姐看了吗?”
“看了。”
岑述白问:“那她有没有说什么?”
杨小满一脸天真:“小枣姐姐说小白老师人真好。”
“没说别的?”
“嗯…好像没了。”
迟昭,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岑述白满脑子都是不确定。
一直到夏至这天的仪式通通结束,他依然没有想明白。
晚饭后,岑述白找到杨明莉:“莉姐,我有话想跟迟昭说。”
杨明莉心领神会:“那我和小满先回家,你们好好聊聊。”
“多谢。”
迟昭从厨房出来,杨明莉母女已不见人影。
她擦着手:“她们走了?”
“迟昭,你在躲我。”
◎过时不候◎
迟昭不以为意:“我躲你,你还能站在这儿吗?”
“我在这儿是因为我是杨小满的老师。”
“你一直都只是小满的老师。”
两人话赶话,都没有给对方预留思考的间隙。
要论潇洒,自是迟昭更胜一筹。
岑述白轻声呵责,眸色幽暗:“你做的早就超出这个界限了,现在要退回去,不可能了。”
迟昭眼中冷峻:“我想退,就能退。”
他失神片刻,笑自己泥足深陷:“你倒是来去自如。”
“岑述白,是你要的太多了。”
“不可以吗?”
他眼里有什么的东西在闪烁:“你先招惹我的,我遂你的愿,想要你全部的你,不可以吗迟昭?”
迟昭试图让岑述白冷静:“岑述白,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想要什么。”
岑述白自嘲的笑笑,眼神变得茫然:“是,我知道。”
所以他才纠结,才挣扎,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