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当众亲他,甚至不惜摊开他们的秘密,去遏止同事们的对霍黎的好奇。
可她否认他们的关系时,又是那么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吃醋、小心眼、情绪失控、行为失准,岑述白讨厌这样的自己,可他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为什么有那么不确定。
这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占有。
迟昭被岑述白抵得死死的。
年轻男人完全笼罩住自己,迟昭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当舌尖闯入她的口腔,妄图将野火引渡给她时,迟昭只能选择用暴力平息这场较量。
岑述白吃痛,暂缓,稍离。
额头抵着她的,喘着粗气。
“岑总这是耍什么疯?”
岑述白发疯只为了解清楚一件事:“你会跟霍黎复合吗?”
“关你什么事?”
“你现在有我了。迟昭,你不可以再答应别人。”
迟昭轻轻抿嘴一笑,揉了揉他的耳朵:“这是哪里来的霸道总裁?”
迟昭惯会给他点小恩小惠,把话题岔开。
他还在跟她算账呢。
岑述白把她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拿走:“别开玩笑,我说认真的,会不会?”
“不会。”
岑述白所有的不甘和嫉妒因为迟昭的这两个字,烟消云散。
“那…”
门外有人朝这边来了,声音听着还很熟悉,迟昭可不想再被人当猴看了,赶紧捂住岑述白的嘴。
难得她也有怕的时候。
岑述白把她的手拿下来握着,迟昭瞪过来,他故意凑到她耳边:“你按着我伤口了,你刚刚咬得我好疼。”
迟昭把那张好事的脸拂开:“谁让你不老实。”
“你教我的,接吻,要…深一点。”
门外谈话声越来越近,迟昭眼神警告岑述白,他才消停。
“雪姐,你说老板跟迟老师都…那个了,又说没在一起,这算怎么回事?”
这姜夏,刚八卦完她和霍黎,又开始八卦她和岑述白了。
小姑娘好奇心咋这么强。
小雪的声音听着淡定很多:“还没追到手呗。”
姜夏叹了口气:“老板虽然凶了点,但长相、家世、能力都不错,迟老师到底哪里不满意?”
“会不会是嫌老板太小了?”
姜夏扑哧一声,差点被小雪的“直白”给呛到:“小?老板这身高,不至于吧?”
小雪哭笑不得:“我说年纪小,你想哪儿去了?”
“嘿嘿。”姜夏突然嘶地一声,“小雪姐,会不会让你给猜中了,老板该不会真不行吧?”
小雪赶紧撇清关系:“什么我猜中的,是你猜的。”
两人的声音越走越远,岑述白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岑述白又气又窘,见迟昭嘴角越翘越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将人重新抵到门上,准备找她算账:“你干的好事。”
迟昭却无辜得很:“我什么也没做。”
说了两句实话而已,那都是他们乱猜。
是,这个误会确实不能全怪迟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