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八卦新闻上总是具有无穷的想象力。
岑述白不关心霍家,也不在意霍黎,他只想确认一件事。
“你是单身吗?”
岑述白能问出这句话,大概率是他知道了什么。
迟昭面色不改,没戳破,恢复成以前那副轻挑模样:“怎么,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姐姐好?”
岑述白没被她的话带偏:“迟昭,你昨天对我做的那些,是出于喜欢,还是只是好玩?”
“喜欢?”迟昭蹙了下眉头,觉得这个词有些好笑,“还真是年轻人,老是纠结于喜欢这种肉麻的词。”
岑述白低下头,发出一声极轻的笑:“不喜欢为什么要这样?”
迟昭还是那玩世不恭的样子:“我说了,好玩。”
岑述白苦笑着喃喃低语:“好玩就可以这样吗?”
而后抬眸对迟昭说:“我不想玩,也玩不起,恕不奉陪。”
周末不欢而散,岑述白丢下一句“玩不起”就消失在夜色中。
可榕溪镇就这么大,他们还有这么多牵扯,哪里是这一时半会儿就能完全斩断的。
周一中午,作为岑述白教小满画画的报酬,迟昭按照约定做了便当送到学校。
杨小满一份,岑述白一份。
岑述白不再回复迟昭的信息,自然也不肯到校门口来拿便当,只能由杨小满代劳。
下午回家后,属于岑述白的那份便当原封不动地回到了迟昭家。
迟昭望着便当盒哂笑,他这是下定决心不理她了?
可是这周五还有校长安排的异性交往边界的交流活动,到时她亲自送过去,岑述白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她吧。
事实证明,岑述白真就不给迟昭面子。
她都亲自把便当盒送到办公室了,他跟没看见她人似的,还是要去食堂吃饭。
迟昭受不了这份气,当场发难:“岑述白,你什么意思?”
这要求明明是他自己提的,现在不领情了?
“以后不用再送了,我会尽我所能教杨小满的。”
迟昭嗤笑一声:“不送就不送。”
迟昭气哄哄地走了。
朱老师刚下课回来,被迟昭带起的一阵风吹乱了碎发。
朱老师问一脸菜色的岑述白:“你俩吵架了?”
“没有。”
朱老师啧了一声,嫌岑述白不会讨女孩子欢心:“虽然迟昭比你大点,但女孩子还是要哄的。”
岑述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只回了一个“嗯。”
“唉,一个一点就着,这又是个闷葫芦。”朱老师摇着头回工位了。
第一次交流活动被安排在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