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整瓶水快喝完了,晃晃,心情好多了。
“对了,贺嘉名的加油稿交给你了。”姜乐葵身子歪扭轻撞了下她肩膀:“你想咋写?”
白穗子用嘴撕开面包袋子,饿得她咬了一大口,脸都埋进去了,脸颊微鼓闷声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文笔好。”
白穗子一脸真诚:“你是在讽刺我吗。”
众所周知,白穗子全科无所不能,除了语文作文。
“哈哈哈……”姜乐葵笑得前仰后合。
这三天白穗子写了不少张加油稿,也不差这一个。
白穗子提笔脑袋如白纸,
那些文艺话,她觉得放在贺嘉名身上怪怪的,念给他听会很肉麻吧。
姜乐葵疑惑:“你咋不写?”
白穗子一动不动:“这两天写太多,我词穷了。”
姜乐葵:“……”
一直删删改改,纠结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总算赶在了最后一项比赛前,白穗子死磕出一句勉强还行的话。
她差点就想放弃不写了。
是想到了她亲妈和他爸这一层不是那么纯洁的关系。
另外班里的大部分有比赛的同学,她都有写加油稿,唯独不给他加油的话,也说不过去。
最后,白穗子把这份加油稿慎重地交给了姜乐葵。
姜乐葵火速穿梭于一片蓝海中,待她递给了广播台时,伴随着一道刺耳地枪响。
砰得一声,操场上,运动员如丛林中的野豹奔跑而出。
恰好,自广播声里念出白穗子写的那篇加油稿:
“少年如夏日捉不住的风,你一来,便引起野草自由摇曳,生生不息。
少年的你,轻狂,张扬,身怀坦荡,祝你所经之路繁花盛开。
而我,会在人声鼎沸,鲜花簇拥之处等你,少年正当风华。
高二(1)班的贺嘉名同学。
比赛加油。”
你紧张什么?
姜乐葵哼着小歌,一蹦一跳地迎着热气回到了看台这。
运动会这三天,高鹤扬像是个跟屁虫一样缠着乔心羽,两人又坐在了一块。
高鹤扬这人吧,不算丑,单眼皮,五官端正,不太爱笑,还算有点小帅。
但他跟贺嘉名比起来就逊色太多了,就光是性格这一点就比不过。
人家贺大少爷也经常冷脸,相处久了还挺亲民的,还有点小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