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喊了他名字。
第三次了吧。
贺嘉名提笔的手腕一顿,心底嘶了声,这姑娘叫他是越来越熟练了。
她声线也算好听,独有一种冬天雪山融化的清冽感。
让人觉得冷冰冰的,又很清爽。
她不耻下问:“玩魔方是不是有助于锻炼逻辑思维?”
“有可能吧。”贺嘉名眉毛一扬,摆出一副乐于助人的表现:“有题不会做?问我啊。”
谁料,白穗子像柳枝般的秀眉弯了,她欲言又止,试图说得隐晦一点:
“物理……你学得很好吗。”
某人听出来了,她是说,我觉得你没多厉害吧。
看吧,当热心市民上头了,好人没好报呗。
贺嘉名点点头笑了,胜负心也被激起来了,自顾自手一伸扯过她的练习册,懒洋洋道:
“小瞧我了不是,来,我教你。”
他也来劲了,有一种“今个不把这题算出来就跟你姓”的架势去看题。
仅仅几秒,他就拿起一张演算纸,拎起笔唰唰写完了详细步骤。
接着,他轻抬下巴,看吧。
白穗子凑过去仔细一看,还真算出来了,她微惊讶。
“别崇拜我啊。”贺嘉名提肩笑了声,等着她夸奖,语调还慢悠悠随口道:“多简单啊……笨。”
白穗子是个胜负心也很强的女孩,听他说完,到嘴边一通感谢他的话飞走。
反而认为他是在挑衅她,她一脸奇怪反问:“你是觉得给我讲完题,贬低一下我很帅吗。”
“?”
贺嘉名仔细去打量这姑娘,无奈摇摇头,你自尊心也太强了。
他没那个想法吧,只是单纯的想证明一下,他没那么差劲。
但也由于女孩的反问,也在一瞬间怀疑和反思起了自己。
确认他的三观的确没有任何问题后,也没想贬低她的意思。
贺嘉名又恢复了往日高傲的孔雀,笑了:“我没那么想,你别气急了想咬人。”
她才不会,她又不是狗。
白穗子不说话了,她认真地去看贺嘉名的解题思路。
她很好学,也能去坦然地正视自己的不足,也能去无比真
挚地夸赞他:“好吧,你很厉害。”
贺嘉名哼哼笑了两声。
这姑娘惯会用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的套路。
然后,女孩的表情特别特别真诚,求上进的心写在脸上:
“你魔方能给我玩一下吗。”
变脸真快啊你,你这姑娘百变叶罗丽吧。
“行啊。”贺嘉名心情愉悦了点,他低头,决定不做人一次。
白穗子的智商那么高,没难度啊,他把魔方迅速打乱,手一抛丢到她怀里,让她慌忙接住:“你拿回家玩吧。”
一时半会料她也解不开。
捧着乱成二维码的魔方,白穗子大脑一懵,反而受到鼓舞和挑战,笑着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