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呢,他抬起头,嘴里没融化的柠檬糖发着酸味。
不用他费心去找,就看到了操场上白穗子的身影。
她一瘸一拐地走来,是够狼狈的,也是够腻歪的。
景玉神色心急如焚,紧紧搂住那姑娘的手臂,也不怕给她折断了。
贺大少爷拎起书包扔到后腰处当靠枕,然后,抱着臂弯就这么欣赏起这情比金坚,感人肺腑的一幕,想着她伤的严重吗。
他的声线像是冰沙,下意识为这姑娘澄清:
“没谈吧,别造谣成吗,不就是景玉喜欢白穗子,很难看出来?”
“哦,那你说白穗子喜欢他吗。”宋翰飞说:“你猜猜看。”
“管我什么事。”贺嘉名皮笑肉不笑地说,有很多猜测的想法混乱的像是热锅里的蚂蚁。
她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看他上次没回她,撩不动他,转头又去找景玉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贺嘉名心底的燥意愈发深了,这漫长的几秒内他竟然又荒唐地去猜想,白穗子这姑娘,她是喜欢他多一点。
还是喜欢景玉多一点?
【作者有话说】
白穗子:你敏感肌吧。
贺嘉名:嗯,我占有欲更强。
别又给自己想破碎了,哥。
我跟你又不熟
宋翰飞又问:“你说一会儿你比赛的时候,乔心羽会不会给你送水?”
最下方,隔着密密麻麻攒动说笑的人头,白穗子被景玉扶着慢吞吞坐在看台的第一排。
炽热的阳光把人要烤得冒烟了,她脸颊的腮红更浓艳了,说了句谢谢。
她的笑明晃晃的,像是含苞待放的粉花骨朵,羞涩微开,又纯洁得要命,刺眼得很。
瞧她开心的。
贺嘉名连冷笑都没了,泛酸的柠檬糖被咬碎融化,语气淡得像夜晚的湖泊:“我说,你喜欢她别总拉上我。”
“我哪有,我那是仰慕好吧,不是男女那种喜欢。”宋翰飞急得脸红脖子粗,又忙去寻一圈姜乐葵,人去送加油稿还没回来呢,这才松口气:“你别乱说,小心我跟你翻脸,我现在心里只有姜乐葵。”
贺嘉名嗤笑了声,也没心情在这跟宋翰飞废话,有劲没劲?
话落,他把校服扯下来团成球,然后把手机一齐往宋翰飞怀里一扔。
宋翰飞乖乖抱住他的宝贝,困惑问:“你干什么去?”
“快到三千米了啊,我提前过去。”贺嘉名单手抄进酷兜,不急不缓地从一群挡路开怀大笑的同学旁边走下台阶。
这边,白穗子弯着腰掀开了裤脚,脚踝处干干净净,没有红肿啊,疼意还是不减半分。
周围的人声嗡嗡嗡乌七八糟,人欢马叫,贺嘉名步子一停,刚好落在上方第二排台阶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