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想到这个。”白穗子怕被夏惠兰训诫,手紧张地背在腰后揉搓校服。
宋翰飞轻咳两声,插话笑呵呵说:“不会的阿姨,你放心,有我和贺嘉名在呢,一定能保护好白穗子,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这个名字……不就是?
白穗子心一紧,她匆忙抬起眼睫来,怕夏惠兰说出来和贺嘉名父亲的关系,拉着她认哥哥。
夏惠兰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放眼打量起走廊那个少年。
男生的头发柔软有光泽,他也没抬头看她,单手握着手机在打字,听完这话哼笑一声。
白穗子紧张得不停看贺嘉名,又去察言观色起夏惠兰的脸色,慌乱去牵女人的手,开口打断:“妈,我饿了。”
“……”第一次见到这个男生,夏惠兰也在犹豫要不要关心一下,或是坦言讲明白,随后还是打消了这个莽撞的念头,他父亲都没说,也轮不到她献殷勤。
“走吧,带你去吃饭,西餐怎么样?”夏惠兰
反握住女孩细小的手。
母女俩走远了,传来白穗子含蓄的话:“还是中餐吧。”
夏惠兰笑笑说好。
“喂,白穗子她妈妈真温柔。”宋翰飞愣愣地侧着身,他凝望着下楼的一大一小人,眼中有晦暗的艳羡,淡淡开口:“我也想我妈了,你呢。”
旁边那哥没回他,宋翰飞侧头去看又不理人干嘛呢。
“没用啊,多想想好处吧。”贺嘉名锁屏说:“没人管多自由。”
宋翰飞:“你这是在欺骗自己。”
他冷呵一声:“你是在找不痛快。”
宋翰飞:“那谁大半夜总会多愁善感成小哭包?不是我。”
“……”贺嘉名气笑:“你就没哭过?”
宋翰飞来劲了,一时间逞口舌之快,欠揍地挖黑料挖到了忘我的境界:“我又不像你,表面爱装帅,论到一个人独处就变成林黛玉了吧。”
贺嘉名懒得跟他扯这种闲话,他揪着皱巴的校服抖两下扯平,套上后拉链就提到半截停下,求饶了:“你赢了,放过我行吗,哥。”
宋翰飞还真比贺嘉名大两个月。
这次pk罕见地赢了,宋翰飞得瑟得揉了一把寸头,想起什么来,又犯贱地拽住要走的贺嘉名,爆料道:“对了,我跟你说个事,我带白穗子去找你,她怕你想不开从楼上跳下去,快急哭了都。”
他夸张的描述:“她跑得贼拉快,生怕见不到你了,你说,她不会是喜欢你吧?”
贺嘉名一怔,撩起眼皮来反问:“哭了没?”
宋翰飞:“你关注点咋那么奇葩,没掉泪,我说的是快哭了,快说啊,你俩不会有情况了吧。”
他哦了声,幸好那姑娘没哭鼻子,不然他罪过就大了。
这时,前方走廊深处楼仁民从办公室出来,臃肿的身体一扭一扭往这走,端着个茶杯吸溜着喝,见到他一招手,示意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