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毅一下子拍桌气势汹汹跑来要说法,命令道:“贺嘉名,你让开!”
白穗子写字的手一顿,扭脸看向男生,她眼睛里像没有波动的湖泊。
“跟谁说话呢。”忽然,贺嘉名抱着臂弯,低头长叹一口气,似乎也是很烦恼,他嗓音慵懒,有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像是为他着想的口吻:
“昨晚没睡好,有点烦啊,我劝你最好回去吧,我脾气没白穗子那么好。”
“别逗了,她脾气还好?”吴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下一秒,贺嘉名仰起头,从白穗子的角度看去,他的喉结像是一块天然的三角形石头。
窗外泛点红意的晚霞全照在男生硬朗又柔和的侧脸上。
她小时候很喜欢画画,会沉迷画一些二次元人物。
贺嘉名无论是头颅,还是五官的比例分布,亦或是立体度都是最标准的,甚至是惊艳的。
但从吴毅的视角去看,男生神情没那么美好,他冷着脸,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点浮于表面的笑,却是让人心惊肉跳的笑,好像在说,你有种就来。
吴毅顿时心领神会,贺嘉名就是摆明要保护白穗子了。
平日里这哥跟所有人都能玩得起开笑,学习好,又没架子,并不是代表他真没什么底线。
吴毅自然不是傻子,何况,贺嘉名还有个教导主任舅舅。
他又是各科老师的宝贝疙瘩,哪怕成绩有下滑的趋势,次次也都在年级前三待着,真动起手来,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得得得,对不住啊。”吴毅一甩手算了,认了栽朝垃圾桶走去,脸黑如炭的蹲着捡起一张张试卷和书籍。
他好汉不吃眼前亏,万一打起来还落个处分,不值当。
姜乐葵噗一下笑了,大笑那种,她痛快地说了句活该,又感动万分地握住白穗子的手:“谢谢穗子,还有贺嘉名,谢谢你啊,还好有你保护白穗子,你人真好。”
这件事算是完了。
贺嘉名也是真没说谎,他困得不太爽,这会儿脑子才清明了点。
保护白穗子?哪那么厉害了,他头一侧,迎着落日的霞光看向了白穗子这姑娘。
果不其然,白穗子怔怔地看着她,他就是很好啊。
她想了想,急忙从桌洞拿出来一块巧克力,放到他桌上,笑起来说:“贺嘉名,这个给你吃,谢谢。”
女孩的笑很真诚,像是夏日的冰镇凉白开,很清爽,干净。
贺嘉名怔愣了一瞬,迅速转开眼,轻飘飘一句:“拿回去吧,我不吃巧克力。”
那怎么行。
白穗子为了不欠他人情,也想感谢他,执着地问:“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姜乐葵也感恩地点点头,对呀对呀,别客气。
“……”这姑娘想干嘛?
贺嘉名又去看着她,哦了声,面笑心不笑地故意试探起她,语气都意味不明起来:
“话别说那么大啊,难道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我。”
她也没那么神通广大,他要是要什么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