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穗子人都傻了,心慌地回头一看,从天而降的救星不就是贺孔雀。
“我天,贺嘉名,你力气够大啊。”宋翰飞调侃道:“在家没少硬拉杠铃吧。”
“去你的。”贺孔雀嘴角轻扯了一下,白穗子躲开他漆黑的视线,低睫去扯皱巴巴的棉服,这几天她单方面跟他绝交了。
他又出手帮了她一次,她带点儿倔
强的没看他,纠结要不说句谢谢。
下一秒,男生清冷如雪的声线砸下,带点讨好的意味:“还生气呢,你不能冷暴力我吧,这谁受得了。”
白穗子一怔,这个孔雀是在主动认错吗,等等,她对他冷暴力了吗。
“我这是……冷暴力吗。”她先反省起来了,有这么严重吗。
“这还不算?你还想不理我多久,一辈子?”贺嘉名不怒反笑了。
白穗子轻抿唇看着他,心想,他变得有点怪怪的。
这种对话很像是班上小情侣闹别扭,有一方低头去哄,不同的是,哪有人跟他一样以傲慢的模样去挽回,能求得女生的谅解才怪。
白穗子心头一阵警铃大作,她又在乱想什么呀。
见白穗子闭口不答,微颤的睫毛平静不下来,似乎快要原谅他了。
贺嘉名眉毛一扬心想,他一个大男人对这姑娘先投降了,好像是挺酷的。
凡是都要讲个道理,他错了,他就认呗。
男生从口袋掏出水杯握在手上晃了下,水声发出啪啪响声,示意她接过去,口吻像是抛了诱饵,然后耐心等鱼儿自个咬上钩:“要不要?我在杯子里装了点热水,能暖手。”
白穗子对他的示好和贴心感到一丝不适应。
无功不受禄,她说:“我不要。”
尾音刚落下去,她的手腕就被他蛮横的捉住,他不讲道理的说:“少废话啊,你以为哪个女孩我都会给?”
一股暖流如大海裹挟住她的手心,击退寒意。
白穗子的心跳在这寒冬跳快了一点,她说不上来,是病又严重了吗。
她的眼型圆又大,瞳孔黑亮得像两颗繁星,直愣愣盯着他看。
他是疯了吗,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了?
暗沉沉的天色透亮了些,贺嘉名又绅士的收回手,他的桃花眼和那连科学家都无法准确探测的黑洞一样深邃,他看出来了,这女生有个弱点,她不擅长接受别人的善意,会变得看起来智商很低。
为了让她无负担的接受他的这份好意,贺嘉名叹息口气,两指曲起给她额头上来了一个暴栗:“就算我给你道歉了,行吗。”
“……哦。”白穗子去揉揉发疼的脑袋,怪不得他突然这么好心。
还算有诚意吧,她唇瓣轻动还没说谢谢。
忽然,一股清风绕过她向前走了,她迅速扭头望去,老班也来催赶紧扫完雪,快上课了。
他接过宋翰飞递来的铁锹,然后手朝后一撩把卫衣黑帽子往脑袋上一扣。
少年裹着厚棉服的背影独特有形,悠然地穿梭于风雪中,更高大了,
白穗子低下眼眸,握紧暖水杯的手掌里那一股暖流,一路电光石火噼里啪啦窜到她的心口上,炸出了烟花。
一直频繁装专心扫雪偷看的两个女孩麻溜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