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说我连累了他,所以,我也不能连累你。”白穗子强忍住欲哭不哭的情绪,说:“你要是在大学有喜欢的女孩,你变心了,我也不会怪你。”
你也不要等我了。
夏惠兰在农作物方面不如白建军了解多,只是白穗这个名字不好听,也就要求改成穗子。
他无声地听着,那样漂亮的桃花眼里装满了疼惜,有不舍,有爱。
爱意太浓,也是会灼伤人的。
“别听你爸的,像学士帽的流苏也叫穗子。”贺嘉名弯腰冲碎了她眼眸里的伤心,还不忘给予她鼓励,微哑的嗓音也柔成春水了:“所以,我家穗子注定会梦想成真,你生来就是希望。”
白穗子怔愣了下,她从没想过她的名字还能会被赋予另一种含义。
有人说她
生来是个错误,有人说她生来如麦穗一样充满希望。
她看着他,努力挤出一抹灿烂地笑,有泪花在闪烁。
他也看着她,两人什么都没做,他眼尾被晕染上一层深红。
他和她安静看着对方,明知道互相喜欢,白穗子还是轻轻吸一口气,佯装释怀地露出笑来:“你快点走吧。”
最后,她决然地转身跑进家,没敢回头的慌乱背影暴露她的不舍。
贺嘉名想向前追,跑那么快,连最后拥抱一下都不行吗,他走几步才艰难地停下。
贺嘉名半蹲下,膝盖被坚硬的地面摩擦出疼意。
他头一次深深觉得自己也不是无所不能,废物的改变不了任何结果,贺嘉名的咽喉像被刀片割伤缓慢滚动,心口阵阵发闷,他也不能自私的逼白穗子不顾前途留在他身边,他更想不开的是……他又被丢下了。
被他爸妈抛弃还不够,连白穗子也要抛弃他。
你啊你,天生被抛弃的命吧。
【作者有话说】
短暂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嗯……对。
你初吻什么时候给我了?
白穗子一路跑进房间,反手嘭得一声锁上门,然后抵着门蹲坐在坚硬的地板上。
白穗子抱紧蜷着的膝盖,泪水像是开闸的水龙头,一股股热流砸湿了手上。
她抽泣的声音很小,很细碎,有被刻意抑制不被别人听到。
是她决定要分开不是吗,都是她,她在委屈什么。
在委屈,喜欢而不能得到,在委屈,她是被逼的。
都怪她承受力不强,怕耽误他,所以才要和他分道扬镳。
只是,她有一点不甘心。
她什么都没做错,她也不愿意生病,她也不愿意休学一年。
可是导致的后果,偏偏由她被迫去承担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