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路,依旧有艰险,有紫芒,有未知的风雨,可只要两人同心,刃护同行,有城西基地的守望,有这方巢的安稳,便敢直面一切,步步生花。
暖灯长明,映着两人相偎的身影,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在这烬土之上,守着彼此,守着希望,守着岁岁年年的温柔与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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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降境,刃暖同檐
秋深露重,一夜寒霜覆了荒城,城东钢铁楼栋的窗沿凝着薄薄的白霜,飘窗边的多肉被沈砚辞挪到了室内,叶片上沾着细碎的光,依旧鲜嫩。十七楼的暖炉烧得正旺,炉上煨着的米粥咕嘟作响,漫出清甜的米香,混着窗外的清冷,衬得屋内愈发暖融。
沈砚辞坐在炉边的小凳上,指尖绕着淡白色的光纹,轻轻拂过炉壁,让暖意更匀地散在屋内。她的精神力昨夜探过方圆千米,感知到气温骤降,荒地里的变异体因寒气相争,死伤不少,却也有几只耐寒的冰爪变异体悄然出现,周身覆着冰甲,爪尖凝着寒芒,比镰爪体更凶险。
“醒了?”陆知予从卧室走出,身上穿着厚实的军绒外套,长发束成低马尾,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走到炉边坐下,抬手替她拢了拢肩头的绒线,“手怎么这么凉?”
说着,便将她的手裹进自己掌心,温热的触感瞬间裹住微凉的指尖,沈砚辞抬眼笑了,往她身边凑了凑:“刚用精神力探了外头,降温太狠,出现了冰爪变异体,在城北的冻湖附近,冰甲能挡子弹,爪尖的寒气沾到肉就冻僵,得提醒林野让基地的人别往城北去。”
陆知予颔首,另一只手拿起炉边的粗瓷碗,盛了一碗温热的米粥,递到她手中:“我已经给林野发了消息,她回说基地的栅栏加了防冻层,队员也都换了厚装备,暂时无碍。倒是城北的冻湖,听说底下藏着一处末世前的冷库,里面有不少冻肉和药品,若是能清剿冰爪体,倒是笔不小的收获。”
沈砚辞捧着粥碗,暖意在掌心漫开,抬眼看向陆知予,眼底闪着微光:“要去吗?冰爪体虽凶,但它们的冰甲遇高温便化,我们带喷火器去,再用精神索锁它们的四肢,应该能成。”
“去。”陆知予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笃定,“冷库的物资对基地和楼栋都重要,而且早清剿冰爪体,也能避免它们日后南下袭扰。吃完粥便准备,喷火器在楼下的武器库,还有防冻的军靴和护具,都带上。”
两碗米粥下肚,暖意淌遍全身,两人起身收拾装备。楼下的武器库里,陆知予将喷火器背在身后,又给沈砚辞的腰间系上轻便的军用匕首,替她扣好防冻护具的搭扣,指尖细细检查,生怕漏了一处:“冰爪的寒气能透护具,我走在前面,你跟在我身侧,精神索别轻易出,等我用喷火器烧融它们的冰甲再动手。”
沈砚辞点头,抬手替她理了理喷火器的背带,精神力淡淡漫开,缠上两人的周身,凝作一层薄盾:“精神盾能挡些许寒气,有事我第一时间护着你。”
越野车碾过结霜的路面,发出嘎吱的轻响,城北的冻湖早已冰封,湖面结着厚厚的冰,泛着冷白的光,四周的荒树落尽了叶,枝桠上凝着冰挂,风一吹,便叮当作响,透着刺骨的寒。沈砚辞的精神力率先铺展,扫过冻湖四周,指尖微顿:“冰爪体有六只,都在冷库门口,围着冰门打转,冷库的门被冻住了,得先清剿它们,再融冰开门。”
两人推门下车,寒风裹着霜粒打在护具上,发出噼啪的轻响。陆知予将喷火器的开关打开,橙红色的火舌瞬间喷涌而出,打破了冻湖的寂静,六只冰爪体闻声转头,周身的冰甲在冷光下泛着寒芒,猩红的眼锁定两人,嘶吼着扑来,爪尖划过空气,凝出细碎的冰花。
“往我这边来!”陆知予低喝一声,侧身避开最前一只冰爪体的扑击,喷火器的火舌横扫,橙红色的火焰裹住冰爪体的周身,冰甲遇火瞬间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血混着冰水淌在冰面上,瞬间冻成冰碴。
沈砚辞紧随其后,精神索骤然射出,精准缠住其余五只冰爪体的四肢,淡白色的光纹收紧,勒得它们无法动弹,冰爪体疯狂挣扎,爪尖的寒气撞在精神盾上,发出淡淡的脆响,却始终无法突破。
“烧它们的胸口!冰甲最薄的地方!”沈砚辞的声音透过寒风传来,同时数道刃影凝出,射向冰爪体的眼窝,扰得它们方寸大乱。
陆知予应声,火舌精准喷向冰爪体的胸口,火焰裹着高温,瞬间融破冰甲,烧进皮肉,冰爪体发出凄厉的嘶吼,在冰面上翻滚,不多时,六只冰爪体便尽数殒命,冻湖的冰面上,融冰与黑血交织,又很快被寒风冻住。
两人喘着气,靠在一起稍作休整,陆知予替沈砚辞拂去肩头的冰碴,指尖触到她的脸颊,依旧温热:“还好吗?没沾到寒气吧?”
“没事,精神盾挡着了。”沈砚辞笑了笑,抬手指向冷库的门,“门被冻得严实,用喷火器融开吧。”
橙红色的火舌喷在冰门上,厚厚的坚冰渐渐融化,露出冷库的铁皮门,陆知予抬手推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却也夹着淡淡的冻肉香气。冷库内分作两区,一侧摆着层层的冻肉和蔬菜,另一侧则是码得整整齐齐的药品箱,大多是防冻、消炎、治冻伤的药,正是基地和楼栋急需的。
“发财了。”沈砚辞笑着走进冷库,指尖凝起光纹,将散落的物资箱轻轻浮起,“这些够基地和楼栋用很久了,尤其是冻伤药,往后降温,肯定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