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阿璃总是早早醒来,跟着白衣娘亲练剑,一刻也不耽误。
可自从和清月同眠,她便多了一个小小的坏习惯——赖床。
不是起不来,是舍不得起来。
舍不得怀里的温度,舍不得清月温柔的怀抱,舍不得这满室只属于她们的安稳与甜。
天刚亮,阿璃便醒了,却不睁眼,依旧赖在清月怀里,小脑袋一下一下蹭着她的颈侧,像只撒娇的小猫。
清月早醒了,只是不敢动,怕惊扰了怀中人的慵懒,只静静抱着她,指尖轻轻梳理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感觉到怀中人不安分地蹭来蹭去,清月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阿璃,醒了?”
阿璃这才慢悠悠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朦朦胧胧,又软又乖。她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清月,望着她温柔含笑的眉眼,心脏又是轻轻一跳。
她不说话,只是伸出手,环住清月的脖子,用力一拽,把她拉得更低一点,然后把脸埋进她怀里,闷闷地撒娇: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清月无奈又宠溺,顺着她:“好,再睡一会儿。”
“可是你白衣娘亲,该在云台等你练剑了。”
一提到练剑,阿璃才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却抱得更紧:
“不练……今天不想练……”
“有清月抱着,我哪里也不去。”
清月被她逗笑,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昨天是谁说,要练好剑保护我?”
阿璃脸颊一红,理直气壮:
“那也要先抱够了再练!”
“清月你不许笑我!”
看她炸毛又羞赧的小模样,清月笑得更温柔,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不笑你。”
“怎么都依你。”
阿璃这才满意,重新窝回她怀里,小手在清月腰间轻轻捏着、摸着,贪恋着她身上的温度与气息。她喜欢这样安安静静抱着清月,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只要被她抱着,就觉得全世界都安稳。
她忽然抬起头,仰着小脸望着清月,眼睛亮晶晶的:
“清月。”
“嗯?”
“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练剑。”
清月眸中笑意更深,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低头,轻柔地吻上她的额头。
“这样?”
阿璃摇摇头,小幅度踮起一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小声又害羞:
“……这里。”
清月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都化了。
她轻轻俯身,温柔地吻上那片柔软。
不是深夜里深沉的眷恋,不是告白时郑重的承诺,是晨起慵懒、带着暖意的轻吻,软得像云,甜得像糖。
一触即分。
阿璃立刻缩回怀里,脸颊爆红,把脸埋得严严实实,不敢再看她。
“……坏清月……”
“明明知道我会害羞……”
清月抱着她,笑得胸腔发颤,柔声哄:
“是阿璃让我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