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予见沈砚辞到来,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唐刀一扬,寒芒四射:“兄弟们,跟我杀出去!”
众人见状,士气大振,护城队的精锐从断崖另一侧绕来,与勘探队队员并肩作战,三角阵快速结成,主攻手劈砍狠戾,副防手精神盾坚不可摧,远程手的子弹精准射杀,一时间,局势瞬间反转。
沈砚辞的精神力此刻竟冲破了黑石矿的屏蔽,化作无数道精神利刃,射向黑石队员,那些利刃带着净化的力量,击中黑石队员后,他们腰间的金属牌瞬间碎裂,屏蔽效果全无,连手中的武器都开始微微颤动。
雷虎见势不妙,脸色惨白,他没想到沈砚辞竟能破解黑石矿的屏蔽,手中的重机枪竟也开始卡壳,无法开火。“撤!快撤!”他嘶吼着,转身便要朝着溶洞的方向跑,想要从岭后的隐秘通道撤离。
“想跑?晚了。”陆知予身形如箭,追上雷虎,唐刀直劈,雷虎抬手用手臂格挡,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他的手臂被生生劈断,黑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陆知予并未停手,唐刀再扬,狠狠劈向雷虎的脖颈,寒芒闪过,雷虎的头颅滚落在地,眼中还残留着无尽的恐惧。
黑石队员见队长殒命,瞬间军心大乱,四散而逃,却被护城队与勘探队的队员层层围堵,要么被射杀,要么被逼下断崖,片刻后,断崖边便只剩下荒城的队员,还有几名被掳来的苦力,瑟瑟发抖地站在一旁。
陆知予走到沈砚辞身边,抬手擦去她脸颊的薄汗,指尖带着一丝心疼:“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守着基地吗?”
沈砚辞靠在她肩头,喘着气,精神力消耗过度,指尖的光纹微微黯淡:“我放心不下你,还好赶上了。”她抬手握住陆知予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驱散了岭间的阴冷。
陆知予笑了笑,抬手揽住她的腰,目光扫过那些被掳来的苦力:“先带他们回荒城,再派人来清理黑石基地,把他们的器械和矿粉都运回去,这些,都是我们研制器械的好材料。”
众人应声,扶着受伤的队员,领着被掳的苦力,朝着荒城的方向走去。夕阳西下,将黑石岭的山林染成一片金红,崖边的黑石上,还沾着黑红色的血迹,却在夕阳的光芒中,渐渐淡去。
黑石基地的覆灭,如同一把利刃,斩断了悬在荒城头顶的阴云,却也让荒城的众人明白,末世之下,危险从未消散,唯有自身强大,唯有彼此并肩,才能在这荆棘丛生的世间,守住一方烟火,护住身边之人。
回程的路上,沈砚辞靠在陆知予的肩头,看着天边的晚霞,指尖凝起一缕淡白的光纹,与陆知予的指尖相触,交织成一道温柔的光带。前路依旧有风雨,有荆棘,但只要两人并肩,便无惧锋刃,无畏险途,只因他们的身后,是荒城的万家灯火,是彼此的生死相守,是烬土之上,生生不息的希望。
而荒城的实验室里,那些从黑石基地带回的矿粉与金属样本,正静静躺在实验台上,等待着被研析,被改造,化作守护荒城的锋刃,化作破开前路阴霾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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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铁铸锋,荒城筑防
暮色漫过荒城南门时,陆知予一行人踏着余晖归来,被掳的苦力们望着城头的灯火,眼中终于漾开活气,受伤的队员被医疗组抬走时,嘴角还挂着胜战的笑意。黑石基地的器械与矿粉被一车车运进城中,堆在西侧的冶炼坊外,黑沉沉的矿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却是荒城筑防铸锋的最好原料。
沈砚辞回实验室歇了半刻,便撑着精神起身,指尖凝着淡白的光纹探向黑石矿粉。这矿石内的金属因子与紫纹残留的能量竟有微弱相斥性,正是破解屏蔽、锻造精钢的关键。她将矿粉与研究所的精钢砂按比例混合,倒入改良的熔炉中,老教授带着几名懂冶炼的幸存者守在炉边,操控着火力,熔炉内的火焰翻涌,将金属熔成赤红的浆液,滋滋的声响在坊内回荡。
“砚辞,这矿石炼出的钢,能比之前的硬上几倍?”陆知予擦去手上的铁屑走来,她刚带着护城队清点完黑石基地的物资,腰间唐刀的刀鞘还沾着未拭去的黑石粉末。
沈砚辞抬手拨开额前的碎发,眼底带着倦意却亮着光,指尖轻点熔炉壁,淡白光纹探入浆液中,将杂质尽数剔除:“黑石矿的金属因子能让精钢更坚韧,还能中和紫纹残留的侵蚀,炼出的钢铸刀,能劈穿普通的铁甲;铸盾,能抵挡住重机枪的子弹。更重要的是,我能将精神力凝入钢中,做出能反制屏蔽的战术装备。”
说话间,她抬手一挥,精神力化作细流,缠上熔炉中赤红的浆液,将其塑成一柄柄长刀的雏形,又捏出一块块盾牌的模样,沉入冷水池中。刺啦一声,白雾腾起,精钢的寒芒在水雾中乍现,比往日的制式武器更显沉凝锋利。
队员们围在池边,眼中满是惊叹,林野伸手握住一柄长刀,掂量着分量,挥了挥便带起凌厉的风:“这刀太趁手了!下次再有不长眼的来犯,看我们不把他们砍得落花流水!”
陆知予接过沈砚辞递来的一柄长刀,刀身刻着淡淡的光纹,是沈砚辞凝入的精神力印记,轻挥便觉力量与刀意相融,她抬眼看向沈砚辞,唇角弯起:“有了这些家伙什,荒城的防,便算筑实了一半。”
另一半的筑防,在荒城的四境。陆知予将护城队扩编至五十人,分作东西南北四队,各守一门,又令勘探队将黑石岭的天然隘口改造成前哨站,设下三道狙击防线,但凡有外人靠近,便能第一时间预警。城南的城墙被推倒重筑,用黑石钢与混凝土混合浇筑,墙身高三丈,墙面上嵌着数台改造后的自动机枪台,枪眼对准城外的开阔地,城墙根下还挖了丈深的壕沟,沟内布着尖刺,覆上伪装的木板,成了一道天然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