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狙击枪再次瞄准,却因左臂的剧痛偏了准头,子弹擦着男人的重甲飞过,只留下一道白痕。他身旁的队员紧紧护着他,手中的长刀劈向冲来的玄铁队员,却被对方的重机枪扫中,胸口炸开一朵血花,神魂印记瞬间消散,沈砚辞的眉心又是一阵刺痛。
“队长,我们撑不住了,你带着剩下的人走,我来断后!”一名队员嘶吼着,举起手中的炸药包,便要朝着玄铁队员冲去,小苏伸手想拦,却已来不及,那名队员刚冲出断墙,便被数颗子弹击中,炸药包落地炸开,火光冲天,掀翻了几名玄铁队员,却也让剩下的人陷入了更深的绝境。
玄铁基地的领头男人见状,哈哈大笑:“螳臂当车!给我上,活抓那个狙击手,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荒城被踏平!”数十名玄铁队员应声冲来,重机枪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断墙,小苏靠着断墙蜷缩着,眼中满是绝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神魂印记越来越弱,身后的荒城还在十里之外,怕是等不到支援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声凌厉的喝喊:“玄铁杂碎,敢动我荒城的人,找死!”
陆知予的身影率先出现在山道尽头,她策马扬鞭,手中的唐刀在阳光下泛着寒芒,马蹄踏过碎石,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冲玄铁队员而来。她身后,三十名护城队员策马紧随,黑石钢的盾牌相扣,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铁墙,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动,杀气直逼云霄。
玄铁队员们见状,纷纷转头,重机枪的子弹立刻朝着陆知予射来,陆知予俯身贴在马背上,唐刀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墙,挡开射来的子弹,马蹄腾空,她借着马势跃起,身形如箭,唐刀直劈向那名领头的玄铁男人。男人没想到陆知予的身手如此凌厉,仓促间举起玄铁长枪相挡,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男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玄铁长枪险些脱手,眼中满是惊骇。
“护下小苏!”陆知予的声音响起,护城队员们立刻分散,林野带着五人冲到断墙旁,将小苏与剩下的四名队员护在中间,黑石钢盾牌竖起,挡住射来的子弹,沈砚辞则勒马立于一旁,手中的连发弩箭对准冲来的玄铁队员,指尖的淡白光纹凝在箭簇上,扣动扳机的瞬间,数十支弩箭如暴雨般射出,每一支都精准命中玄铁队员的重甲缝隙,惨叫声接连响起,数名玄铁队员应声倒地。
沈砚辞的精神力此刻也冲破了对方的屏蔽,眉心的魂契核心微微发烫,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名玄铁队员的位置,抬手对着护城队员们高喊:“左侧十人无重甲掩护,右侧五人机枪卡壳,集火射杀!”护城队员们立刻应声,长刀与弩箭齐发,朝着沈砚辞指明的方向攻去,玄铁队员们猝不及防,瞬间又倒下数人,阵型大乱。
那名玄铁领头男人见势不妙,眼中闪过狠戾,抬手一挥:“结玄铁阵,杀了他们!”剩下的三十余名玄铁队员立刻聚拢,重甲相靠,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铁阵,重机枪架在阵前,开山斧握在手中,朝着陆知予等人冲来,铁阵所过之处,碎石飞溅,气势汹汹。
陆知予收刀而立,目光冷冽地看着冲来的铁阵,对着身旁的沈砚辞使了个眼色,沈砚辞立刻会意,指尖的淡白光纹暴涨,精神力化作无数道细丝,缠上玄铁队员的重甲,那些重甲虽是玄铁打造,却挡不住精神力的渗透,细丝钻入队员的耳中、眼中,让他们瞬间头晕目眩,铁阵的速度骤然减慢,阵型也开始松动。
“就是现在!”陆知予大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入铁阵,唐刀劈砍间,带着千钧之力,玄铁队员的重甲在她的刀下如纸糊一般,被轻易劈裂,血花四溅。护城队员们紧随其后,黑石钢的长刀直刺重甲缝隙,连发弩箭精准射杀,林野则扛着重机枪,对着阵前的机枪手扫射,惨叫声、金铁交鸣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在黑石岭的山道上震彻云霄。
玄铁领头男人被陆知予缠上,根本无法脱身,他的玄铁长枪在陆知予的唐刀下节节败退,身上的重甲被劈出数道裂痕,鲜血从裂痕中渗出,他眼中满是恐惧,想要撤退,却被陆知予一刀挑飞了长枪,唐刀直指他的咽喉。
“玄铁基地,为何袭我荒城哨卡?”陆知予的声音冰冷,唐刀的刀尖抵着男人的咽喉,只需轻轻一送,便能取他性命。
男人浑身颤抖,却依旧嘴硬:“北境之地,皆是玄铁的地盘,你们荒城也敢来分一杯羹,今日踏平你们的哨卡,明日便踏平你们的荒城!”
“放肆!”沈砚辞的声音传来,她缓步走到男人身旁,指尖的淡白光纹触上他的眉心,精神力直入他的意识,搜寻着玄铁基地的信息,片刻后,她眼底闪过冷光,“玄铁基地主城北境百里之外,有三百余名队员,数挺重炮,此次袭我哨卡,不过是试探,你们的主基地,正准备集结人手,想来吞了荒城的粮食与器械。”
陆知予闻言,眼底的寒意更甚,唐刀微微用力,划破男人的咽喉,一丝鲜血渗出:“既然是试探,那我便送你们一份回礼。”话音落,她手腕一转,唐刀划过,男人的头颅滚落在地,神魂彻底消散。
剩下的玄铁队员见领头人已死,军心大乱,想要四散而逃,却被护城队员们层层围堵,无一幸免,片刻后,黑石岭前哨站的空地上,躺满了玄铁队员的尸体,玄铁打造的重甲与武器散落一地,成了荒城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