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地脉尸核。”石坚的脸色沉了下来,手中的晶纹巨锤握得更紧,“这等邪物,竟藏在九州地脉深处,不知已有多少岁月。”
苏巧抬手凝出晶纹盾牌,挡在身前,莹蓝的光芒微微颤动:“这颗尸核与地脉相连,硬拼恐怕会引动地脉崩塌,我们需找到它的弱点,一击必中。”
陆知予的目光落在地脉尸核上,金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她能看到,尸核的表面虽布满暗纹,却有一处细微的裂痕,那是尸核的能量缺口,也是它的弱点,想必是那日北境尸王覆灭时,金紫刀气的余威顺着地脉袭来,在尸核上留下了这道裂痕。
“尸核的弱点在左侧的裂痕处。”陆知予抬手,唐刀指向那道裂痕,“石坚,你以晶纹巨锤正面攻击,吸引尸核的注意力;苏巧,你从侧面射出晶纹弩箭,封住尸核的能量出口;我则趁机从裂痕处,注入金紫刀气,彻底净化这颗尸核。”
“明白!”石坚与苏巧齐声应下,二人立刻做好准备,石坚握着晶纹巨锤,一步步朝着暗河中央走去,墨绿的光芒在巨锤上凝聚,愈发浓郁;苏巧则躲在岩壁后,手中的晶纹弩箭蓄势待发,莹蓝的箭羽瞄准了尸核的能量出口。
“动手!”
陆知予一声令下,石坚猛地挥起晶纹巨锤,朝着地脉尸核砸去,墨绿的光芒如惊雷般炸开,狠狠撞在尸核上。地脉尸核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灰黑的暗纹能量翻涌,一道巨大的暗纹触手从尸核中伸出,朝着石坚拍去。
苏巧见状,立刻扣动扳机,数枚晶纹弩箭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命中尸核的能量出口,莹蓝的光芒炸开,将出口封住,暗纹能量的流动瞬间受阻。
就在此时,陆知予的身影化作一道金紫流光,朝着尸核左侧的裂痕飞去,唐刀的金紫刀气凝作极致,如同一根锋利的金针,顺着裂痕,狠狠刺入尸核之中。
“吼——”
地脉尸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灰黑的暗纹能量疯狂翻涌,溶洞剧烈震颤,岩壁上的石块不断掉落。陆知予咬紧牙关,将全身的金紫刀气尽数注入尸核,刀气在尸核内部炸开,与暗纹能量展开了激烈的对抗。金紫的光芒在灰黑的晶核中蔓延,所过之处,暗纹能量尽数被净化,尸核的搏动越来越缓,灰黑的颜色也渐渐褪去。
石坚与苏巧见状,立刻上前支援,石坚的晶纹巨锤不断砸在尸核上,墨绿的光芒融入金紫刀气;苏巧则不断射出晶纹弩箭,将尸核上的暗纹节点一一击碎,莹蓝的光芒与金紫、墨绿的光芒交织,一同净化着这颗地脉尸核。
溶洞的震颤愈发剧烈,地下暗河的河水疯狂翻涌,似是地脉即将崩塌。沈砚辞在望海城感知到溶洞的异动,立刻引动晶纹树的本源力量,顺着九州同心网,朝着地下溶洞涌来,淡白的精神力裹着莹白的晶纹能量,将溶洞笼罩,稳住了震颤的岩壁,同时也为陆知予三人输送着能量。
陆知予感受到沈砚辞的力量,金紫的刀气愈发浓郁,她抬手握住唐刀的刀柄,将全身的本源力量尽数灌入,金紫的光芒从尸核的裂痕中爆发,如一轮烈日,照亮了整个地下溶洞。
“碎!”
陆知予一声低喝,金紫刀气在尸核内部轰然炸开,地脉尸核发出最后一声嘶吼,灰黑的晶核瞬间碎裂,化作漫天的灰黑碎光,被金紫、墨绿、莹蓝的光芒尽数净化,连一丝暗纹痕迹都不曾留下。
随着地脉尸核的覆灭,地下暗河的灰黑河水渐渐变得清澈,溶洞中的阴冷气息尽数散去,岩壁上的暗纹也渐渐消失,露出莹白的岩层。九州地脉深处的那股搏动,彻底停止,顺着地脉蔓延的暗纹能量,也尽数被净化。
陆知予拄着唐刀,大口喘着气,金紫的晶纹甲上沾着些许灰黑的暗纹痕迹,却依旧站得笔直。石坚与苏巧也靠在岩壁上,微微喘息,三人相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释然。
沈砚辞的精神力轻轻覆在三人身上,淡白的光芒裹着莹白的晶纹能量,缓缓滋养着他们耗损的力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透过精神联结传来:“地脉尸核已灭,九州地脉的暗纹能量尽数被净化,四方晶纹阵一切安稳,我们,胜了。”
陆知予抬眼,望向溶洞上方的天际,金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暖意。她能感受到,九州四方的晶纹光幕愈发璀璨,莹白的光芒裹着四方异色,洒遍九州的每一寸土地,地脉中的能量缓缓流动,带着清新的气息,滋养着这片大地。
石坚抬手,将晶纹巨锤扛在肩上,笑道:“这下,九州总算是真正安稳了。”
苏巧收起晶纹弩,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笑意:“往后,再也不用怕暗纹异变,百姓们也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陆知予颔首,抬手凝出一缕金紫刀气,朝着溶洞上方飞去,刀气划破岩层,在天际炸开,化作一道巨大的金紫光芒,与九州的晶纹光幕相融。
这道光芒,是胜利的宣告,是守护的勋章,是九州万众一心的见证。
九州四方,看到天际的金紫光芒,皆欢呼起来。北境的百姓们在冰原上跳起了舞,晶纹麦的苗尖在风中摇曳;南境的农夫们举起了酒碗,稻田的金浪翻涌;东境的渔民们唱起了渔歌,渔船的白帆在海面上飘扬;西境的学子们举起了晶纹护符,戈壁的黄沙也似变得温柔。
望海城的晶纹碑下,沈砚辞靠在晶纹树上,望着天际的晶纹光幕,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陆知予的身影从天际落下,走到她的身旁,坐下,将她揽入怀中,金紫的刀气裹着二人,与晶纹树的莹光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