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商场地下车库,迟昭解开安全带下去。
绕到另一边后,发现岑述白还赖在座位上没动。
迟昭只当他还在吃醋耍脾气。
她从外面打开车门,忍不住调侃他:“怎么了少爷,要我亲自为您开门吗?”
岑述白不动声色地下车,迟昭适时放开车门,岑述白接过,反手将车门合上。
迟昭正准备锁车,手刚伸进外套兜里,就被一把子力气拽着旋转一圈。
等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抵上车门,身前的岑述白附身过来,掌住她的后脑,倾身吻下来。
岑述白吻得又重又急,他压得很低,迟昭反手撑在车身仍嫌不够,另只手臂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借力。
没了往日般的虔诚,岑述白不由分说地抬起迟昭的下巴,凭着一股子野蛮气势闯入她的口中。
岑述白有些反常,迟昭在他腰间推了他一下,换来的是更深的嵌入,几乎要夺去她的呼吸。
从家里到商场,几乎没有在室外的时间,两人穿得都不多。
岑述白脚下挪动,他敞开的大衣将迟昭完全拢进怀里。
迟昭退无可退,只能任由岑述白将膝盖挤进她腿间,形成全面压制之势。
迟昭自然明白岑述白的醋意从何而来,她也由最初的抗拒转变为迎合。
可她被这个粗粝的吻碾磨得有些疼,她动作轻柔地来回抚着他的后颈,岑述白果真缓和了攻势,慢慢从她口中退出,改为温柔的啄吻。
被主人捏住后脖颈的“暴躁小狗”后知后觉自己做得过了火,岑述白看着迟昭被蹂躏得泛红的唇瓣和蹭花的唇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垂首道歉:“对不起。”
迟昭偏头问他:“甜吗?”
“什么?”
迟昭笑他狼狈。
唇釉不止迟昭脸上有,岑述白唇周也蹭上不少。
“唇釉,我今天用的水果味的。”
“嗯。”
岑述白羞涩地抿唇浅笑,好像刚刚暴风骤雨吻她的人不是他。
岑述白心里那点儿委屈就这么被她的两个字驱散了,他敛下眼眸,用指尖一点点擦掉她唇边糊掉的杏粉色。
末了,他将掌心面对自己,拇指的指腹也沾染上香甜。
这颜色真好看。
也很甜。
迟昭大步往商场里去,走之前轻轻点了一下岑述白的嘴唇,留下一句:“收拾好再进来。”
商场里暖和多了,迟昭脱了外套拿在手里。
没一会儿,岑述白赶上来,从她手里接过外套。
“你准备给小满买什么礼物,我参考一下?”
迟昭觑他:“你也要买?”
“当然。一日为师…”
话说到半截,岑述白意识到这话不太对劲,及时收住了话头。
迟昭笑不可遏,不禁吐槽:“我就说你老早就惦记着当人后爸。”
那还不是因为你冒充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