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还好好的,现在连他叫嫂子都不愿意了。
周弃看着那道背影消失,收回视线,冷冷的盯着陈安民,“吃你的。”
陈安民皱眉,他怎么可能真是当什么都不知道傻啦吧唧的吃东西,他嫂子跟他哥这状态明显就不对劲。
陈安民小心翼翼的抬眼瞥着周弃,从他哥这张比铁还硬的嘴里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那就只能问问他嫂子才是,等他找个时间偷偷问。
安念送完午饭往回走,没成想会遇上林文承。
望着拦在路口的林文承,安念皱着眉不打算打招呼,要绕开人走。
林文承立刻挡在她面前,声音带着关心跟温和,“念念,昨天安叔他们给你寄信来了,信的内容你看到了?”
他今天上午特意去问了一句,才知道昨天有安念的包裹,所以这时候才赶回来,正好问问安念。
听他这种口气,安念秀眉拧起,语调平淡,“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给我寄信了?”
林文承眼底满是关切,“今天一早碰巧遇上邮递员,随口问了一句。”
安念神色淡淡,“是寄包裹来给我了,有什么问题?”
她看着眼前的人,皱着眉想绕开。
看安念一副平常的模样,林文承试探道,“安叔他们没在信里跟念念你叮嘱点什么?”
安念眼神愈发冷漠,语调冰冷,“没有。”
“让开。”
她说完直接往前要直接把林文承推开,林文承皱眉,看从安念嘴里问不出什么,顿时也不掩饰了,直白道,“念念,安叔没跟你说你这场荒缪的婚事?他们不会同意。”
见他总算舍得暴露,安念抬眼视线毫不客气直直射到林文承身上,盯着面前这个表明人模人样的男人,“你怎么会以为我家里知道我所谓的“荒缪”的婚事?我从没跟他们说过。”
“是我说的。”
林文承这时候只能承认,微微弯腰望着安念语调关心,“念念,是我写信跟安叔说的,你下乡之后没去找我,任性的由着你的天真善良冲动之下去找了周弃。”
“我也是为了你好,而且也不能让你家里人被蒙在鼓里,就算是下乡参加劳动,也不是让你直直往火坑里跳。”
林文承看着安念,语调笃定,“他们不会愿意。”
“跟你没关系。”
安念这时候面对林文承肯定的语气,再没办法跟以往一样,说出只要她愿意就可以的话,却更不愿意让林文承以为自己除了找他,无处可去。
“念念,你这又是何苦,周弃他不是一个能托付终身的人。”
林文承苦口婆心,满脸道貌岸然。
“就算我不嫁给他,更不会嫁给你。”
安念盯着林文承,还是哽着脖子退了一步,说完之后更语调坚定道,“如果你是毫不知情占据了周弃二十三年的人生,或许你也是无辜的,但从我下乡直到现在,你的眼里竟然一点儿都容不下周弃这个同样无辜的人,我怎么可能嫁给你这种卑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