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义,守祥可是你的亲大哥啊,你就这样巴不得他去死?”
“谁巴他死了?”
黄毛赵守义眼里闪过心虚,但想到那五万积分,顿时阴狠起来:“你不要东扯西扯说这些有的没的,现在把五万积分转给咱们,啥事儿没有,要是你还这么自私自利想独吞,就别怪咱们不念兄弟情!”
“你们兄弟还有情吗?”宁梅反唇相讥,闪身将欲上前理论的丈夫挡在身后。
“臭娘们!你闭嘴!”另一个青年指着宁梅大骂:“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青年的老婆也在后面叫嚣:“打死她!坏女人!把她腕表拿过来!”
青年眼神阴鸷扫过安然几个,见只有六个人,四女两男,其中两个还有伤,不由心里发狠。
踏马的,不如杀了他们,正好抢了他们的腕表,说不定还能发笔大财。
这么一想,他心一横,陡然发动二级速度异能,朝那个貌似有异能的女人冲去。
这次他要一击必中,先杀死最具威胁的女人,余下的几个,又能翻出什么浪来?
安然看八卦正起劲,冷不丁感受一股杀意袭来,紧接着就见一青年凶狠地朝自己冲击,速度极快,手中还握着一柄锋利匕首。
可再快也是个二级异能者,在她眼里,这人一举一动就像树懒一样缓慢。
说时迟那时快,她当胸一脚踹过去,直接将青年踹飞,撞到好几米远的院墙上。
青年在墙上贴了片刻,软塌塌滑倒在地,生死不知。
现场有短暂的寂静。
“啊啊啊~杀人啦!”
青年老婆尖叫着朝男人狂奔,脚下忽然被什么绊了下,身体直直朝前扑去,手掌一下子摁在青年凹陷的胸口,顿时吓得惨叫。
好几人也都围过去,见青年口鼻出血,气息全无,全都惊恐地捂住嘴巴。
“守义!不得了了!守仁死了!”
“二哥!三哥他死了!真死了呜呜呜呜”
几个女人连连后退,一脸惊惧地望向始作俑者。
安然则把目光投向神色沉郁的赵守祥,说:“是你兄弟先朝我动的手。”
“我知道,他死有余辜。”赵守祥眼里有浓浓的疲惫。
老三守仁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但老二守义跟自己却是一母同胞,结果现在兄弟阋墙,回去后,不知继母要怎么闹腾呢。
可话又说回来,自己已经决定与他们决裂,再闹又能怎样?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
宁梅则不屑地望向院子里的人,安慰安然说:“这事不怪你,是赵守仁他自己找死,我们都看见了,他先拿刀冲过来想杀人,这个畜生!为了五万积分就起杀心,还想杀了咱们所有人。”
见安然不语,又说:“如果这些人还作妖,咱们就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