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还在这干什么!”
“五哥,”他轻声说,“以后不会了。”
孟江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君赫会所的灯光在他身后晕开一片暖黄。
总有些人想走捷径
君赫会所的六楼静得能听见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孟江屿靠在真皮沙发里,指尖松松捏着份文件,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疲惫。
处理完孟钰的烂摊子,饶是他精力过人,此刻也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闭着眼养神,鼻息间萦绕着雪茄淡淡的余味,这是他私人空间里独有的气息。
忽然,地毯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细碎得像猫爪落地。
“孟先生,需要添点茶水吗?”
女人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媚,带着点不合时宜的甜腻。
孟江屿睁开眼,就见一个穿着会所制服的女服务员站在几步外,领口开得比规定低了些,手里端着的茶杯晃悠着,眼神却黏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他皱了皱眉,语气冷淡:“不需要,出去。”
那服务员却像没听见,反而往前凑了两步,裙摆扫过地毯,发出窸窣的声响。
“看您累了,我给您按按肩吧?”她说着就要伸手,手指上的香水味混着茶水的热气飘过来,刺鼻得很。
孟江屿猛地抬眼,眸色沉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没动,只盯着她,声音里淬着寒意:“谁让你上来的?”
服务员被他看得一哆嗦,却仍不死心,咬着唇露出点委屈的神色:“我、我看楼上没人,想着您可能需要人伺候……孟先生,我知道您是大人物,只要您肯……”
“滚。”
孟江屿只吐出一个字,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压迫感。
他最厌恶这种不知自重的攀附。
服务员脸色瞬间惨白,却还想再说什么,孟江屿已经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啪”地一声砸在旁边的茶几上。
烟灰缸没碎,却震得杯盘叮当乱响,茶水溅了一地。
“我的地方,脏了会很麻烦。”
他站起身,身形颀长挺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带着你的心思,立刻从这里消失。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生不如死。”
这话像冰锥扎进服务员心里,她终于怕了,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也顾不上疼,狼狈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孟江屿闭了闭眼,将那点恶心感强压下去,有些东西,沾了就是脏,他从不爱碰。
几分钟后,房间灯火通明,十几个工作人员跪在地毯上,“孟先生,是我的疏忽扰您清静,之后我一定严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