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屿坐在床边看了她半晌,才起身打开行李箱,将两人的衣物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他的动作利落,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沈清瑶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发圈,被他细心地收进了袋子里。
行李收拾妥当,孟江屿走到床边,俯身轻轻唤她:“瑶瑶。”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长睫安静地垂着,像蝶翼停驻。
他又低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瑶瑶,该回家了。”
沈清瑶只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一头青丝蹭在枕头上,睡得更沉了。
孟江屿失笑,弯腰拿过一旁干净的衣裙,小心翼翼地替她换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换好衣服后,他再次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早已等候在外的专车,直奔机场。
沈清瑶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私人飞机稳稳降落在首都机场,才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视线还没聚焦,又一头栽进柔软的靠枕里,沉沉睡去。
杰森早就等在停机坪,见到孟江屿抱着沈清瑶出来,眼睛倏地一亮。
目光扫过老板脖颈处那抹醒目的红痕时,他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在心里疯狂欢呼。
守了三十年的铁树,终于开荤了!恨不得立刻放一挂鞭炮庆祝。
沈清瑶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股酸软,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陌生的装潢让她瞬间懵了。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她按下床头的开关,暖黄的灯光漫溢开来,将房间映得格外温馨。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拉开,孟江屿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
他瞥见醒着的沈清瑶,挑了挑眉,语气慵懒:“醒了?”
沈清瑶的脸颊瞬间爆红,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饿了。”
孟江屿扯过毛巾擦着湿发,低笑出声。
他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勾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带着几分痞气,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笑着,眼神里却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看得人心尖发痒。
“现在知道害羞了?”
“谁、谁害羞了!”沈清瑶嘴硬,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宝贝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居然这么反差。”
“我饿了!”沈清瑶攥着被子,不肯再跟他扯这个话题。
“别急,”孟江屿擦头发的手顿了顿,眼底笑意更深,“张妈正在熬粥,马上就端上来。”
沈清瑶“哦”了一声,立刻拉过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张妈的声音响起:“先生,粥熬好了。”
孟江屿走过去开门,接过餐盘,温声叮嘱:“辛苦了张妈,您去休息吧。”
他端着热气腾腾的海鲜粥和蟹黄包进来,挑眉看向蒙在被子里的人:“大小姐,该用膳了。”
被子里的人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