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服务员们一脸惊恐,“你们好啊,我是孟江屿的宝贝女朋友。”
“你们不用猜来猜去了,我们俩天作之合,你们没机会咯!”
沈清瑶转身走出卫生间,迎面撞上正来找她的孟江屿。
他眉宇间带着点担忧:“怎么去了这么久?”
沈清瑶摇摇头,牵住他的手,声音轻快:“没事,刚才看了场戏,很有意思。我们回去吧。”
孟江屿没多问,只是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好,我的宝贝女朋友,我们回去了。”
沈清瑶震惊地看着孟江屿,“你都知道了!”
“当然!”
“那你过来是想阻止我?”
“怎么会,我来是怕你搞不定,帮你主持公道。”
从小到大,自己被教育的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惹是生非。
遇到这样的男人怎能不心动呢。
“放心,你的宝贝女朋友我大获全胜!”
“原来你只在我面前是小白兔,在别人面前是大灰狼啊。”
“没有呀,我一直是小白兔。”
“好好好,我的宝贝小白兔。”
雅间临窗,能看到街对面的冰糖葫芦摊,红艳艳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
沈清瑶看着就馋,孟江屿请侍者去买了两串,递一串给她:“慢点吃。”
她小口咬着,山楂的酸混着糖衣的甜,眯着眼笑:“比家里做的酸一点,好吃。”
菜很快上齐,都是沈清瑶爱吃的。
松鼠鳜鱼炸得金黄,浇上糖醋汁,外皮酥脆内里鲜嫩,沈清瑶用筷子夹了一块,吹了吹才放进嘴里,烫得直吐舌头,逗得孟江屿笑出了声。
孟江屿舀了勺冰糖雪梨羹:“喝点这个,解腻又护嗓。”
刚才在卫生间的事情早就传到了孟江屿这里,在场乱嚼舌根的服务员全被开除,京城的高端场所永不录用。
饭后回家,阳光正好斜斜地照进客厅,落在那张花梨木围棋桌上。
孟江屿牵着沈清瑶来到桌边:“我教你下围棋,简单易懂,学会了能磨性子。”
从棋盒里拈出一颗黑子,放在天元位。
沈清瑶凑过来,手指戳了戳冰凉的棋子:“这个比五子棋难吧?那么多格子,看着就晕。”
“不难,”他拿起一颗白子,放在黑子旁边。
“围棋讲究围地,用你的子把对方的子围住,不留活口,对方的子就变成了死子,双方谁围的地方大,谁就赢。”
他耐心讲解落子规则,教她如何“提子”,如何“做眼”。
沈清瑶学得认真,眉头微蹙,时不时问:“那我这颗子是不是被你围住了?它是不是活不成了?”
孟江屿看着她指尖捏着棋子,悬在棋盘上方犹豫不决的样子,觉得比看棋谱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