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白葡萄酒是没有单宁的,红葡萄酒才会有涩涩的口感。”
他又开了瓶陈年的波尔多,深红色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凝固的晚霞:“这款酒是用赤霞珠葡萄酿造的,适合配牛排,尝尝看。”
她小口啜饮着,“口感很涩,很干,没有刚才那款酒好喝!”
“这款酒的原料的甜度不足,所以口感很干,不柔和!”
沈清瑶一边吃brunch,一边听他讲不同年份的酒的故事。
哪一年的雨水多,葡萄更甜。
哪一年遭遇了冰雹,产量稀少却格外醇厚。
“所以,82年的拉菲出名,是因为那一年是大年,雨水多,葡萄长得好。”
“原来是这样啊!”
阳光暖得让人犯困,远处的葡萄园在风里翻着绿浪,时间仿佛在这里放慢了脚步。
饭后,两人回管家准备的套房睡了个午觉,然后换上马术服去马场。
“阿屿,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身材这么好!”
“不准花痴!”孟江屿牵着沈清瑶往外走。
下午的马场里,棕色的骏马甩着尾巴打盹。
“阿屿,我们进来的那个门口一个人都没有,怎么马场和酒店里人还挺多的。”
“我们进来的那个门是私人入口,游客是从那边的门进来的。”
“哦哦哦哦!”
孟江屿替她牵来匹温顺的白马,亲自给她系好马鞍:“别怕,它叫莉莉安,很乖。”
“好!”
孟江屿指着马镫,“脚踩在这里,身体放松,然后翻身上马。”
“注意上马的时候背要挺直,不然很容易摔下来!”
“哦!”沈清瑶认真的听着。
“我给你演示一下!”他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流畅,黑色的骑马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上马之后,大腿内侧轻贴马鞍,膝盖自然弯曲就好!”
“双手握住缰绳,间距和肩同宽就行,别攥太紧,也别松松垮垮,掌心向下,手指自然绕着缰绳,这是控马第一步。”
“转弯的时候,内侧手轻拉缰绳指向弯处,外侧手配合。”
“想让马停,双手慢悠悠平稳收缰,猛拽的话,马容易受惊。”
孟江屿一边讲解,一边演示,“明白了吗?”
“脑子听明白了,手不知道?”沈清瑶讪讪地笑。
“来吧,上来试试!”孟江屿翻身下马。
“嗯嗯!”
孟江屿握紧缰绳,控制住马匹。
沈清瑶拉着铁环,慢慢悠悠地上马,虽然动作缓慢,但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