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像蛰伏的猛兽终于锁定猎物,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
眉峰微蹙,眼底的墨色因情动而泛起细碎的涟漪,映着她腕间晃过的碎钻光,竟多了几分滚烫的温柔。
孟江屿的手掌缓缓移到她的后脑,指腹扣住,稍稍用力,便让她不得不仰起头。
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覆上她的唇,吻来得强势又汹涌,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将她所有的喘息都尽数吞没。
起初,他的唇瓣是带着凉意的,却在贴上她的瞬间骤然升温,他甚至能尝到她唇上草莓味唇膏的甜。
孟江屿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呼吸。
他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辗转厮磨,将她所有细碎的喘息都尽数吞没。
沈清瑶的脊背绷得笔直,指尖攥得他的衬衫皱起褶皱,腕间的碎钻手链随着她的动作轻晃,在昏暗中碎出点点星子般的光。
他的唇瓣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吻过她泛红的下颌,落在细腻的颈侧,带着薄茧的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软肉,惹得她轻颤出声。
“孟江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一滩水。
孟江屿低笑一声,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他的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声音哑得厉害,混着喘息落在她耳边:“宝贝儿,喊我的名字,再喊一遍。”
沈清瑶的睫毛湿漉漉的,鼻尖泛红,哽咽着又唤了一声:“孟江屿……”
他喉结滚了滚,俯身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却温柔了几分,带着缱绻的意味,指尖轻轻拂过她腕间的手链。
不知过多久,孟江屿放开身前的女孩,毛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她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仿佛在品尝一块珍藏已久的糖。
接着,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带着灼热的温度,撬开她的齿关。
指节分明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她后背的肌肤,带着薄茧的触感惹得她轻颤,而他的吻也顺势加深。
指尖附上后背的扣子,“咔哒”一声,衣服应声掉下,孟江屿的眼神暗了暗。
沈清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他扣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抱得更紧。
他轻轻勾住她的舌尖,辗转厮磨,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甜,呼吸与她的交织在一起,灼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
吻到动情时,他会微微侧头,换一个角度,唇瓣擦过她的唇角、下颌,再重新覆上来,力道时重时轻。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胸腔的起伏,喉结滚动间,发出低沉的闷哼,那声音混在暧昧的喘息里,更添了几分蛊惑。
中途换气时,他的唇也没有完全离开,只是稍稍退开半寸,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他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比刚才更暗,带着情潮翻涌后的迷离,却又清明得很,清晰地映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睫毛和微肿的唇。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溢出的水光,指腹的温度烫得她一颤,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满足。
随即又俯身,用更温柔的力道吻下去,一路向下。
随着两人的距离逐渐消失,新一轮的进攻又开始了。
她的身体仿佛有灵性,每次触摸,都似乎有一种难以言传的回应,轻轻地颤动,如同被春风排过的麦田。
情欲渐歇,孟江屿没有立刻退开,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交缠在昏暗的空气里。
他的手掌还扣在她的后脑,指尖轻轻梳理着她被揉乱的发丝,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带起一阵细碎的痒。
她面色潮红,身体发软,汗水将额发浸得乱七八糟。
沈清瑶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不敢看他,只听见他胸腔里传来低沉的轻笑,混着喘息,格外蛊惑。
她的手还圈在他的颈后,指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发茬,腕间的碎钻手链硌着两人的肌肤,凉丝丝的,刚好压下几分燥热。
“宝贝儿,你好甜啊!”他的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情潮,墨色里漾着细碎的光,“我们再来一次!”
沈清瑶咬了咬唇,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不要!”
“我没力气了!”她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尾音却软软的。
孟江屿低笑出声,俯身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他伸手捞过旁边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指尖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缓缓!”
沈清瑶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点头,鼻尖蹭着他的衬衫,满是雪松的清冽气息。
某人教得好
正午的日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杰森按时送来豫园厨师做的午餐,保温食盒层层掀开,清鲜的香气漫开。
厨师炖得酥烂的菌菇汤,配着沈清瑶爱吃的洋葱炒牛肉和清炒时蔬,另一个食盒里是清蒸虾、清蒸鲈鱼和秋葵鸡蛋羹。
孟江屿坐在沈清瑶身旁剥虾,声音低沉带笑:“多吃点,刚才累坏了吧。”
“知道我累,我刚才喊停你不听!”沈清瑶吃着男人剥的虾仁。
“我听了呀!”孟江屿一本正经地看着沈清瑶。
“哪有,你没有,你还在继续动!”沈清瑶喝着汤,这是真饿了。
“你让我停的时候我停了,后来你没说话,我以为又可以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