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暄和陆临川也纷纷抬眼,眼底带着笑意。
“江屿,清瑶!”陆临川推了推眼镜,打趣道:“今天倒是难得,没穿他那套万年不变的西装。”
陆临川虽比孟江屿年长一岁,但孟江屿是圈子里的主心骨,所以两人名字称呼对方。
徐明暄附和着点头,目光落在沈清瑶身上,笑着颔首:“五哥,嫂子,好久不见。”
沈清瑶礼貌地回笑:“大家好久不见呀。”
一旁的方舒宁放下手里的杂志,笑着朝她招手:“清瑶,过来坐我这边。”
“好!”
沈清瑶松开孟江屿的手:“我跟方姐姐聊会儿。”
“去吧!”
沈清瑶走到方舒宁身边坐下,侍者立刻上前添了杯温热的花茶。
孟江屿、陆临川、徐明暄和周砚秋围坐在沙发上,交谈着什么,偶尔传来几声轻笑。
开车上路
顶灯在原木色茶几上铺就一片暖金,沈清瑶指尖捻着温热的玻璃杯,听方舒宁说起大西北的自驾之旅。
“戈壁滩的夜静得能听见风刮过沙砾的声音,我把车停在无人区,打开天窗躺着看星星,密密麻麻的,像谁把银河打翻了,亮得能照见地上的石头。”
方舒宁嘴角噙着浅笑,眼底却漾着层化不开的澄澈,“还有敦煌的日出,沙丘被染成橘红色,远处的驼队像墨线画出来的,慢悠悠地挪,连时间都好像变慢了。”
沈清瑶听得眼睛发亮:“哇,太酷了!你和陆先生一起去的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方舒宁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不是,我一个人去的!”
她垂眸抿了口手边的花茶,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原本亮着光的眼神倏地蒙上了层薄雾,像被风吹皱的湖面,带着不易察觉的落寞。
那神情转瞬即逝,却被沈清瑶精准捕捉到,那不是单纯的回忆,更像藏着些不愿言说的心事。
沈清瑶立刻收住话头,心里暗道自己失言。
她察觉方舒宁不愿袒露脆弱,便转移话题,语气轻快了几分:“不说这个啦,我最近刷小红书,被梅森马吉拉的香水种草疯了!”
方舒宁抬眸看她:“是哪一款?他们家的香调都挺特别的。”
“叫‘慵懒周末’!”沈清瑶眼睛弯成月牙,语气带着雀跃,“看评价说像是刚晒过太阳的白床单,混着淡淡的皂角香,还有点甜而不腻的铃兰味,想想就觉得舒服。”
方舒宁的笑意重新回到眼底,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之前试过他们家的‘壁炉火光’,冬天用很暖,但夏天就太厚重了。‘慵懒周末’这种清冽的花香调挺适合你的。”
“对呀对呀!”沈清瑶连忙点头,“我还看有人说它的后调会带出点奶味,像刚睡醒时裹着被子的感觉,难怪叫慵懒周末……”
侍者敲门后,推门而入,一排侍者依次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