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孟时宴的哭声顿了顿,小眼睛眯开一条缝,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又继续哼唧起来,小胳膊小腿蹬得更欢了,十足的调皮模样。
一旁的孟时宜被哥哥的哭声惊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哭,只是微微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像沈清瑶一样的杏眼,清澈透亮,盛满了星光,懵懂地看着四周,安静地打量着这个全新的世界。
月嫂听到哭声,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笑着说:“先生,太太,小少爷应该是饿了,我去冲奶粉。”
孟江屿点点头,目光依旧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沈清瑶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看看,孟江屿立刻回头,快步走到床边,扶着她的后背,垫上软垫,轻声叮嘱:“慢点,别累着。”
“我就是想看看他们,”沈清瑶笑着,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时宜真乖,被哥哥吵醒了都不哭。”
“时宜性子静,不像时宴,天生爱闹。”孟江屿坐在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以后有哥哥护着,时宜不会受委屈。”
月嫂冲好奶粉,抱起哭闹的孟时宴,小心翼翼地喂着奶。
小家伙叼着奶嘴,立刻安静下来,大口大口地喝着奶,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喝饱了之后,又精神起来,小眼睛滴溜溜地转,小手抓着月嫂的手指,力气还不小。
喂完哥哥,月嫂抱起妹妹孟时宜。
妹妹喝得慢,安安静静的,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喝完之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闭上了眼睛,继续安睡,乖巧得让月嫂都忍不住夸赞:“小姐真是太乖了,比少爷省心多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文静,以后肯定是个温柔的小姑娘。”
孟江屿和沈清瑶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幸福。
傍晚时分,沈清瑶有些困了,孟江屿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守着,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又转头看向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
哥哥孟时宴已经醒了,在婴儿床里手舞足蹈,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像是在跟妹妹说话。
妹妹孟时宜依旧安静地躺着,偶尔动一动小手指,回应着哥哥的闹腾。
孟江屿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
照片里,妻子安然沉睡,儿女相伴身侧,暖光笼罩,满是温情。
他将照片设为手机壁纸,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的三个身影,这便是他此生,最圆满的幸福。
月子里的日子,过得缓慢又温柔。
沈清瑶不用操心任何事,只需要安心休养,孟江屿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新手爸妈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清瑶的身体渐渐恢复,两个小家伙也越长越可爱。
孟时宴越来越调皮,醒着的时候几乎没有安静的时候,喜欢蹬腿,喜欢抓东西,喜欢咿咿呀呀地大喊,精力旺盛得像个小太阳。
月嫂抱着他的时候,他还会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小脑袋东张西望,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孟时宜依旧安静温婉,喜欢静静地躺着,喜欢看窗外的阳光,喜欢看哥哥闹腾的样子,偶尔被哥哥的动作逗笑,会发出细细的笑声,清脆又好听。
她很少哭闹,只有饿了或是尿了的时候,才会发出轻轻的哼唧声,乖巧得让人心生怜爱。
沈清瑶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了,她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在孟江屿的搀扶下,慢慢走到婴儿床边,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伸手轻轻抚摸着他们柔软的小脸蛋。
孟时宴感受到妈妈的触摸,立刻抓着她的手指,用力地晃着,小嘴巴凑过来,想要亲她,口水蹭了她一手,惹得沈清瑶笑个不停。
孟时宜则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安静又依赖。
孟江屿从身后轻轻抱住沈清瑶,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儿女,轻声说:“老婆,你看,我们的时宴和时宜,多可爱。”
沈清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鼻尖微微发酸,眼里却满是幸福的笑意。
“嗯,”她轻声应着,声音温柔而坚定,“老公,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家,这么好的孩子。”
孟江屿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缱绻而深情:“该说谢谢的是我,清瑶,是你,让我拥有了这四海宴然,时宜安好的圆满。”
窗外的雪早已融化,春风悄悄拂过庭院,带来了万物复苏的气息。
时光总是在温柔的烟火气里走得格外轻快,像是初春融化的雪水,顺着屋檐滴滴答答,一不留神,就淌过了好几个春秋。
当初襁褓中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团子,如今已经摇摇晃晃迈着步子,能奶声奶气喊出“爸爸”“妈妈”,能跌跌撞撞追着家里的布偶跑,成了孟家最鲜活、最热闹的两道风景线。
哥哥孟时宴的精力旺盛得像是永远用不完,刚学会走路就不肯安分,小短腿蹬得飞快,在家里上蹿下跳,翻玩具、爬沙发、追着家里的宠物猫跑,嗓门清亮,笑起来咯咯作响,活脱脱一个停不下来的小皮猴。
妹妹孟时宜依旧安安静静,像一朵软乎乎的小棉花,走路慢腾腾,说话细柔柔,总是安安静静跟在哥哥身后,哥哥跑远了,她就站在原地,轻轻喊一声:“哥哥,等等宜宜。”
一静一动,一闹一柔,
孟江屿和沈清瑶,从没有错过孩子任何一个重要的瞬间。
孟时宴第一次松开大人的手独立迈步,孟江屿推掉了跨国视频会议,蹲在客厅地毯上,张开双臂,眼神紧张又期待,看着小团子摇摇晃晃扑进自己怀里,他激动得抱起儿子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把孟时宴逗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