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温玉衡愣了愣,随即笑了,“那确实急不得。”
她没再追问细节,儿子的性子她清楚,向来沉稳,既然说了有喜欢的人,想必是认真的:“只要你喜欢就好,别委屈了人家姑娘。”
孟江屿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口。
茶是今年的新茶,清甜的滋味漫过舌尖。
“什么时候方便,带回来让我瞧瞧?”温玉衡的语气带着期待,却没强迫,“不用正式见面,就一起吃顿饭,妈给你把把关。”
“等她再大点。”孟江屿放下茶杯,语气笃定,“现在还太早。”
温玉衡看他眼里的认真,笑着摇了摇头:“行,都听你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别总想着工作,也多陪陪人家,小姑娘家的,心思细。”
孟江屿应下,看着母亲走出偏厅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庭院的梅枝上,簌簌作响。
衣服服务于人
她看着模特身上穿的同款针织衫,袖口那圈细密的螺纹针脚做得极其工整,心里暗暗咋舌,孟江屿这手笔,也太……实在了。
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很快就将衣服分了类。
外套挂在一侧,裙装和裤装分开摆放,甚至连围巾和小配饰都单独用托盘盛着,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旁。
亏得客厅空间够大,不然还真容不下这阵仗。
张妈拉着沈清瑶起身,拿起一件米白色毛衣:“试试这件?我瞧着这颜色衬你,料子也轻便,正好开春穿。”
凯琳指挥着一个模特穿上毛衣,并搭了个裙子。
毛衣的长度刚好,腰间那道隐形的收褶衬得腰线格外好看。
“您觉得呢?”凯琳递过衣服,语气恭敬。
沈清瑶接过衣服,面料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我觉得挺好看的!”
沈清瑶摸着袖口的暗纹,心里有些复杂。
这些衣服处处透着用心,可这份“用心”太过厚重,让她既感激又有些不安。
“这件留下。”张妈做主把衣服挂到旁边的“选中”区,又拿起一件驼色的风衣,“这个也试试?天儿冷的时候披上,又暖又方便。”
“张妈,你把那件绿色的衬衫拿过来我看看!”
凯琳立马拿起来递给张妈,“您喜欢这个颜色?”
沈清瑶拿起衣服,“人总是喜欢在春天怀念夏天,这个颜色很夏天,而且和我平时见到的绿色很不一样。”
凯琳适时开口,“沈小姐,您真有眼光,这件衬衫的染色工艺非常独特,而且产量很少,国内就这一件。”
“我倒没想这么多,看着这个颜色就觉得很开心!”
“衣服就是为了人服务的,您觉得开心,那说明这件衣服和您有缘分。”
“放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