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个学生,没必要穿这么好的衣服。”
“穿什么档次的衣服和是不是学生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所谓言语压君子,衣冠镇小人。先敬罗衣再敬人,先敬皮囊后敬魂。”
她忽然觉得,那些纠结了许久的顾虑,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是啊,他有足够的底气说这句话,而她,也该有足够的勇气接受这份坦诚。
沈清瑶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屏幕上的笑声还在继续,客厅里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孟江屿低头看了眼靠在肩头的人,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抬手,将毯子往她身上拉了拉,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有些话,不用多说。
他知道她的不安,她也懂他的心意。
往后的日子还长,他有的是时间,让她慢慢习惯这份被捧在手心的感觉,让她明白,在他这里,她可以安心地接受所有的好,不必有任何负担。
因为,他给得起,也心甘情愿。
屏幕上的笑声此起彼伏,沈清瑶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安稳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在想什么?”孟江屿低头问她。
“没什么,”沈清瑶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挺好的。”
“以后都会这么好。”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豫园里一片静谧,只有客厅里还亮着暖黄的灯,映着相拥的两人。
沈清瑶渐渐又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间,感觉他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或许,不用想那么多。
就像现在这样,有他在身边,有温热的饭菜,有安稳的拥抱,就够了。
至于未来会怎样?
未来,就交给未来吧。
屏幕上的喜剧还在演着夸张的桥段,孟江屿低头时,发现怀里的人已经没了动静。
沈清瑶蜷缩在他臂弯里,呼吸浅浅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显然是累极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他动作极轻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背和腿,打横抱起。
沈清瑶在睡梦中蹙了蹙眉,像只受惊的小猫往他怀里缩了缩,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