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暄看着这局面,笑得眉眼弯弯,只觉皆大欢喜。
众人入席,孟江屿自然坐了主位,沈清瑶挨着他坐下。
“提前祝各位新年快乐。”孟江屿举杯,高脚杯壁映着他眼底的光。
“干!”玻璃杯相撞,清脆的声响撞碎了最后一丝拘谨。
他们都是从小混到大的富n代,见惯了生意场的虚与委蛇,也深谙家族里的身不由己,唯有在彼此面前,才能卸下所有铠甲,露出最本真的模样。
陆临川夹了块羊排放进方舒宁盘里,语气温和:“这宁夏滩羊是今早空运来的,尝尝鲜。”
一旁的厨师正戴着白手套,用银刀细细分割着烤全羊,将最嫩的里脊片成薄片,淋上琥珀色的秘制酱汁。
“试试这个。”孟江屿用公筷夹了块带皮的羊肉给沈清瑶,“没什么膻味。”
沈清瑶吹了吹,小口咬下,外皮焦脆得能听见“咔嚓”声,内里的肉却嫩得流汁,香料的醇厚与羊肉的鲜甜在舌尖化开,果然清爽不腻。
她眼睛一亮,又多吃了两口,含糊道:“好吃。”
“看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孟先生平时苛待你呢。”方舒宁凑过来打趣,眼里满是笑意。
沈清瑶脸颊微红,刚要开口,孟江屿已替她接话:“前些天养伤忌嘴,馋坏了。”
说着,他拿起一只虾,三两下剥去壳、挑净线,放在她碟子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陆临风看得咋舌:“五哥这伺候人的本事,真是今非昔比。以前让你递瓶水,都得看你脸色。”
“那能一样吗?”周砚秋嚼着羊排,挑眉道,“这可是心尖上的人。”
“就是就是,五哥对瑶瑶妹妹,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徐明暄连忙附和,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沈清瑶被说得耳根发烫,只好埋头吃菜,心里却像揣了块糖,悄悄甜开了。
孟江屿瞪了那几个起哄的一眼,语气淡淡:“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
众人识趣地转了话题。陆临川给方舒宁夹了块羊腰,低声道:“补补,最近总熬夜。”
方舒宁脸一红,在桌下悄悄掐了他一把,嘴上却不饶人:“就你懂?我看是你自己想吃吧。”
陆临川低笑,眼里的宠溺漫出来,盛都盛不住。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周砚秋聊起去年在澳门赛车的糗事,说自己车技太烂,被陆临风甩了半条街,最后还是孟江屿开车把他拖回来的。
“那能怪我?”陆临风不服气,“你那破车轮胎都快磨平了,不打滑才怪。”
“要我说,还得是五哥的车。”徐明暄凑趣,“上次坐他那辆定制迈巴赫,后排能躺平看星星,舒服得差点睡过去。”
孟江屿没接话,只给沈清瑶倒了杯热牛奶,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不许喝酒,喝点这个。”
沈清瑶乖乖接过,小口抿着。
他们聊跑车、聊项目、聊家族里的弯弯绕绕,这些话题她大多插不上嘴,却不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