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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这人话没说完,便叫一旁邢江芝按住了。邢老板暗暗指了指方执,低声道:“她府上不正有一只,莫再说了。”

几人戏谈而已,赶紧住了嘴,一下又嚷到旁的话上。却看方执,始终默然望着江上飞彩,什么也没听见似的。

可是话听进心里,饶是装作不在意,也骗不过自己。方执不知郭印鼎口中传闻真假,却也不知,家里这温顺的於菟是否会有一日兽性大发。想来若非那嘱托,她又何必同笼染上关系……

正想着,她已到了卧松楼院中。肆於早就在等她,方执走进院里,瞧她动作,片刻便明白过来。原来肆於的木桩坏了,折腾这一番,怕是想要新木桩却不好意思提。

方执道:“不能用了?”

肆於一听,还以为家主不信自己,她抬手叫方执往后站了站,朝那木桩稍微一打,一个木臂便掉了下来。

方执笑道:“我明白了,这种事下次早说就好,或者直接让人和陆管家说,她会置办的。”她看着眼前这呆兽,却又觉得,这人根本不会有伤害她的一天。

肆於想了想才点头,方执又问:“知道陆管家是哪个吗?”

肆於又要点头,方执打断她:“开口说话。”

“知道。不高,挂一个金丝囊,帽子上有葱色石头。”

“是了。”方执又笑,她缓步到卧松楼门口,朝里一看,武器架上放着一把长柄刀,一根棍,上面还挂着一把剑。

“还有想要的武器吗?”

肆於一听这话,没忍住直接点了头。她走到武器架旁,拿起长柄刀来:“肆於练刀时,常想一把如此长、刀换成粗尖刺的兵器,家主可知其名?”

方执想了想,脑子里冒出长枪二字,她心里有了谱,便说:“我知道了,我叫人去找找看。”

她虽然教肆於说话,却几乎从未同她交流。她二人算不得主仆,所有纽带,也不过方执腰间那块镂空虎形玉佩而已,这玉佩是谁的,她肆於就是谁的,没有感情,甚至也谈不上义务。

兴许是为了佐证甚么,没头没尾地,方执问起她在“笼”里的事。她去买下肆於的时候只稍微了解一点,“於”是“於菟”一目的意思。每一目按照实力排序,肆於在於菟一目排到第四,因此得名。

“其他知不多,外出做事可能和其他门目的一起。记得有‘豹’、‘路’、‘?’,是这样念,但不知怎样写。”

方执想了想这几个音可能对应的牲畜,对于它们各自擅长的事也多少猜到一些。两年前她找到“笼”里时,引她的人说“於”这一门既能抗也能打,论单挑很难遇到敌手。她将肆於买回来,两年间她的表现也证实了这一点。

笼中兽不比普通的侍卫,其训练特殊,不必为人,只需将该练习的练到极致就好。其中方法实在有悖人伦,不为世俗所容,因此“笼”在大多数人眼里只是一个传说,真正有门路摸到那里的少之又少,摸到之后有钱买兽的更是罕见。

“您若没有带肆於出来,肆於就要参加新一轮的排,贰於刚刚死了,若再排肆於还活,就该是叁於了,”肆於没和方执这样说过话,方执一问,她就一直说下去了,“叁於很好,吃得好一点。”

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笑,又有点害羞似的把笑收回去了。其实方执不确定自己还要不要听下去,但肆於抓紧接着开口了,方执没打断她。

“不……肆於没有因为不用上兽场就不练。跟您回来,该怎样练还是要怎样练。”

留在於目的资格是通过和真正的於菟战斗获得的,若没有能徒手打死成年於菟的能力,那就只好死于虎爪之下。

说到这里,方执叫她停下了。

一个多月之前,金月和她说感觉到了肆於的变化,那时方执反问她:你知道人和牲畜的区别吗?

金月答了一大串,方执说:“是交谈。”

能听懂话、学会说话、能看懂文字、能交流,这会让一个自我认知为兽的人逐渐成人,肆於的变化就在其中。

方执教她语言,是想让她发挥最大的价值,而不仅仅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兽。可是交流会让人产生情感,感情,是她们二人之间不必要存在的东西。

因此,方执虽教她说话,却从不和她“交流”。这天发生的这些,其实是第一次。

方执及时将她叫停了,并再次告诫自己不要对一只护卫犬有多余的情绪。肆於身上虽有她要找的秘密,可说到底,她也只是个笼中兽罢了。

“你要的东西我会叫人送来,日后要开口说话,你可知情?”

知情二字一出,她二人又是主仆而已。肆於猛地直了直身子,恭敬送她离去了。

第二日傍晚,方执差陆啸君、陆啸君又差了个伙计,将肆於的东西送了进来。练功桩崭新而结实,武器红缨如血、寒芒似龙,拿来的书有寓言、江湖故事,还有一本带画的武器大全。肆於细细地翻找,从上面认出来,她要的武器叫长枪。

第八回

急女好义相救榜首,暗度陈仓巧弄鲍驴

却说方执身在梁州,公务之外、琐事之余,又去听过几次琴。这日去时,素钗恰巧在待旁人,方执便问了问是否还有技精的琴师得闲,秦阿嬷却说:“她这就快上来了,您要是不急……”

她没说完,是觉得这句话太不知分寸。她赶忙请了罪,接着就要将其它门类的一等琴师介绍出来。不料方执却道:“罢了,等一等也好。”

“诶,诶,小的叫人给您沏茶。”秦阿嬷喜从心来,当即就要转身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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