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时间,各个地方的代理商以及高层领导都陆续到场。
可唯独还有两个人没到。
身为现在高层里面最高的赵继海,还有代理商里面最大的一位华东总代理安明。
等了大约五分钟还不见人过来。
有几个领导已经无聊的开始在那转笔。
秦楠在温宁身侧附耳小声问,“要不要我给安明和赵总再打个电话?”
温宁问,“最后一次联系上他们怎么说的?”
秦楠回,“赵总说他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安明说他临时有事,恐怕赶不过来了。”
“不用打了,我们的会议照常进行。”
温宁两步走到会议桌前,看着众人,神色从容的说道,“我第一次主持这么重要的会议,掌心都出了汗,一会儿万一说错什么,各位领导们一定要担待。”
世人对美女总是会格外宽容一点,尤其是男人。
大家一开始还没什么反应,直到温宁又说,“一开始就让我冷场,我还是叫王总上来主持吧。”
说着就要走,忙有人制止,“温秘书你说,说什么我们都听。我们就爱听你说话。”
大家也都附和。
温宁才有站定,微微侧过身体,给秦楠一个眼神。秦楠便把材料分法下去。
众人都翻了翻,马上露出不解来,“温秘书,这是什么?”
“这是几年来,各位代理商们的销售额。每一个人的都在上面毫无隐瞒。”
“温秘书给我们看这些是干什么?难道要把我们分个三六九等?”
温宁忙笑着摇头,“我们蔚然集团的同事拿的每一分工资这里面都有代理商们的功劳。我又怎么会分什么三六九等呢?只不过,公司的管理制度,尤其是销售制度已经不能与时俱进,董事长的意思是要改一改。”
底下一阵骚动。
温宁又说,“诸位放心,蔚然壮大也是各位一步步一砖一瓦堆砌起来的。喝水不忘挖井人,我们也不会过河拆桥。除非诸位不愿意做代理,否则蔚然绝对不会主动放弃你们。”
“温秘书说这么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温宁回,“诸位可以看到,材料中的销售额有一条红线。红线之下的销售额不做更改,红线之上的蔚然就要有所限制。一句话,公司要从诸位的手里收回部分分销产品。”
“这还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马上有人表示不满。
温宁以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诸位听我说。你们是蔚然的代理商,分布在全国各地。自己管自己的账,有自己的公司。但其实受制于公司。这次改变之后,公司将不再干预你们的其他代理,也就是说除了蔚然,你们可以代理其他任何公司的产品。当然,如果有不愿意的,我们可以结束合作。”
那些代理商要代理蔚然的产品,都要签一个协议。当然他们其中很多人私下也会拉私活,但都不敢拿到台面上,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如今放宽这个,他们可以同时拿很多鸡蛋放进篮子里,何乐而不为。这对代理商们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
会议开得还算顺利。当场八成以上的代理商签了协议。
拿什么换你的圆满
结束之后,蔚然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餐会,代理商们先行散了。
温宁还要给公司高层领导一个解释,“众所周知,公司的代理商分布全国各地,这些年也做的很好。但命脉掌握在外人手里早晚有一天会失控。”有心之人听出了这里面是话里有话。
温宁继续说道,“我们给到代理商的价格很低,到公司手上的利润一直是受限的。董事长的意思是,还是要壮大自己的销售队伍,让销售多元化。让自家的钱更多的进入自家人的口袋。接下来该怎么做,到时候会有详细的方案到诸位的手上。”
这事是赵继远拍板定下的,而且也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那些高层也不好再说什么。
私下又对温宁刮目相看。
她竟然在闷声干大事,他们一点风声都没有。
会议结束,便有高层窃窃私语。
他们有些人倒没什么,平日里从代理商那边拿点好处,九牛一毛。这里面当数赵继海拿的最多,温宁这样一来,就是动了他的奶酪。
温宁和秦楠留在后面。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温宁秦楠松了一口气,说道,“比我想象中顺利太大。真怕他们当场冲上去和温秘打起来。”
温宁却没觉得轻松,她说道,“还有个大头呢。这些小代理其实损失不大,所以也都欣然接受了。唯独这个安明……”
“可他现在都不愿出面,温秘,我们应该怎么办?”
温宁笑一下,“没事,那就等他出面。”
高尔夫球场上,两个男人手里握着杆,缓步走着。
安明整理了一下帽檐说,“上次有个朋友移民国外,家里有套上好的红木家具,有些年头了。知道赵总好这一口,我给拉过来了。不过没有飞机快,估计得晚上才到。”
赵继海哈哈一笑,手撑着球杆,说道,“安老弟客气了,每回来都带好东西过来,叫我怎么好意思?”
“这好东西得有欣赏它的人拥有。赵总不要,那好东西就糟蹋了。也不知道会落到那个不懂行的人手里去。”
赵继海手机震动起来,他接通,道了声知道了,就挂断。
安明看他,眼神有询问的意思。
赵继海看一眼前方,“会议结束了。该签的都签了。不签的,估计是打算另谋出路了。”
“这温秘书有两把刷子,做起事来倒是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