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手下的原配独子,往往不是养废就是变得极强,霍权属于后者。他意识到霍父眼光迂腐、脾气固执,继母又总是觊觎着霍家的产业,不断地切割霍家的资金股权投到金融市场,导致震余集团内部的亏空与日俱增。
如果霍权想要保住霍家家业,保住自己的地位与权力,只能快刀斩乱麻,尽早把集团的主事大权握到自己手里。
当霍权和霍父的矛盾激化到难以调和时,他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于是当机立断,上演了一记远交近攻:
一方面,霍权假意屈服于霍父,以顺从颓废的姿态麻痹他的父亲和继母;另一方面,霍权私下里秘密地拉拢公司的股东和高管,一个个地威逼利诱对症下药,分析新旧业务利弊,能收买的就收买,能说服的就说服。
等到霍父意识到不对时,整个震余集团大部分的管理层已经全都倒向霍权,在股东大会上集体施压逼迫霍父放权,将霍权推上了真正的掌权人之位。
掌权后,霍权立刻对他父亲这辈的老臣、股东、高管们翻脸不认人,毫不留情、软硬兼施,不听话的人就请出决策层。他在每个紧要位置都插进了自己的人,不到两年就完全地掌控了偌大的震余集团,从“小霍总”摇身一变,成为无可置疑的“霍总”。
虽然霍权这招逼宫极其快准狠,但整个震余集团的战略转移其实非常成功。在两年时间内,霍权将绝大多数业务进行重组,大大提高运营的成本效率,震余集团底下的子公司利润飞涨,整个集团迅速发展膨胀起来。
因为霍家的生意多涉及交通,所以有句话叫做“只要人迹所至之处,就有霍家的产业”,足以可见霍权引领下霍家之强盛,说句如日中天也不为过。
“你……还在切割和清算你爸和他老婆藏着捂着的股份产业吧,”冯家乐侧过头看着霍权,“你爹毕竟掌权那么多年,树大根深;你继母口蜜腹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他们知道白明的事……”
“由他们去。”霍权抬起手,示意冯家乐结束这个话题,冷冷道,“毕竟是我亲生父亲,他早晚会知道,也早晚得接受。”
“哎?你——”冯家乐看着霍权推开阳台玻璃门,不禁伸出尔康手。
“我带着白明回去了,”霍权头也不回,挥挥手道,“他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下回我们再聊。”
门啪一声合上,冯家乐看着霍权远去的背影,没忍住磨了磨牙。
见色忘友!纯粹的见色忘友!之前怎么没看出霍权谈恋爱之后是这种人!
唉,白老师,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作者有话说:
鸬鹚:鲣鸟目鸬鹚科鸬鹚属鸟类。大型水鸟,善于潜水和游泳,以鱼类为主食。常集群活动,具有出色的合作捕鱼能力。曾被渔民驯化用于捕鱼,在其颈部系上绳索以防止其将捕获的大鱼吞下,迫使其将渔获物带回船上。
霍权:我谈了个男朋友。baba……
冯家乐(震撼):不是哥们,你管这叫谈恋爱吗?
极乐鸟
聚会当晚,几乎同一时刻。
“我还是不是你们亲儿子?啊?男人在外面找个人怎么了?我有跟别人生孩子吗?我有不给她菅大小姐留面子吗?你们以为菅婧檬能干净到哪里去!那个贱女人婚前还在跟老相好纠缠不清你们知道吗!”
杭城某五星酒店豪华套房里,蒋睿的怒吼响彻房间:
“我告诉你们!让我去给姓菅的道歉,没门!我蒋睿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我们蒋家要在他们菅家面前点头哈腰卑躬屈膝?我他妈的是你们儿子啊!你们反倒帮着菅婧檬来逼我,是吧?啊?”
乒铃乓啷几声巨响,蒋睿暴怒之下把茶几上的东西通通扫到地上,几个空了的洋酒瓶玻璃杯,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他眼睛红得兔子似的,里面全是一根一根的猩红色的血丝,拿起电话吼道:
“大不了我跟她离婚!离婚!谁都别想好过!”
蒋父暴怒的斥骂夹杂着蒋母慌张的尖声,瞬间齐齐切断消失,只留下“嘟嘟嘟”的急促提示声。
他还觉得不解气,狠狠把手机往沙发一扔:“艹!一群王八蛋!”
不就是包了个漂亮妞儿吗?不就是跟那嫩出水的小模特多耽误了几晚吗?不就是几天没回家睡吗?这女人心眼也忒小了吧!至于搞那么大声势阵仗吗?跟她爸她爷爷告状还不够,居然还拉上我爹妈?
怎么着,要三堂会审我是不是?
今天白天,蒋睿他老婆菅大小姐,踩着十厘米高跟、带着一排保镖,声势浩大盛气凌人地上门,把蒋睿硬生生从贵宾会所里拽了出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哭喊着骂蒋睿是渣男、是混账,是抛妻弃子的软蛋,是没本事的纨绔!
蒋睿被自己老婆扯着领带拽出来时,一身的烟味酒气,衬衫上的扣子都被扯得崩了好几颗。他这么狼狈的姿态,又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痛骂,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蒋睿能咽下这口气吗?当然不能啊!
他蒋睿是谁?蒋家从他爷爷辈单传的独苗苗,爹妈跟眼珠子似的宠着捧着,几个老人更是隔辈亲得很,把蒋睿宠出了一身的纨绔乖张脾气。
虽然蒋睿本人一点商业头脑没有,蒋父交到他手上的几个公司哪个不亏了几百万;但不妨碍蒋家家境殷实,他蒋睿就是蒋家不折不扣的皇太子,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给他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