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权最后亲了亲白明的唇角,伸手关灯,轻声说:
“晚安。”
第二天早上醒来,霍权简直觉得不能用“神清气爽”来形容。他感到整个人都焕然一新,又能不眠不休地加班奋战一天一夜了!
他原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持续下去,可惜事与愿违。
——因为白明的工作开始变得非常忙碌,忙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作者有话说:
蛇雕:隼形目鹰科蛇雕属鸟类。中型猛禽,其习性高度特化于捕食蛇类。它们常在森林上空盘旋搜寻,发现猎物后以极快速度俯冲,用覆盖坚硬鳞片的脚趾精准抓握蛇头后方要害,并以粗壮有力的趾爪压制挣扎的蛇身;其视觉极其敏锐,能精准判断蛇的种类与危险性,通常将猎物整个吞食,营巢于林区高大乔木顶端。
霍总和白老师再黏黏糊糊一章,就差不多要回到核心主线了~
知更鸟
早上八点。
霍权身着全套高定西装,在门口换好皮鞋,回头朝里面喊了一声:“我去上班了。”
卧室里鸦雀无声。
“我去上班了!今天要开晚会,你自己先吃饭。”
半晌,门板后传来一个打着哈欠的“嗯~”,随后又陷入寂静。
晚上八点。
霍权推门而入,脱下皮鞋,用脚尖踢正并齐:“我回来了。”
书房里传来啪嗒啪嗒的键盘声,没有回应。
“你晚饭没吃吗?饭菜都在桌上没动过。我不是说了我今天回来晚,你自己早点吃吗?”
“忘了。”白明轻描淡写地说,继续噼里啪啦敲键盘,看都没看一眼竖在书房门口的霍权。
“出来吃饭。”霍权敲了敲门框,沉声道,“吃完再工作。”
半夜十二点。
霍权一身丝绸睡衣,扣子解到第三颗,饱满有料的胸肌腹肌被顶光一照,向下散开一小寸性感的阴影,和他此刻黑如锅底的脸色如出一辙。
霍权抱臂倚在书房门外,幽幽盯着白明。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上,神色非常的臭、非常的不爽。
“还没工作完吗?都几点了?”
霍权说完这句话后,简直感觉自己就像个独守空房的深闺怨妇,每天只能眼巴巴看着白明和他的真爱——架构工作你侬我侬、夜夜笙歌;自己一个身高腿长肩宽体温还热的正牌男朋友,对白明来说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
“你睡吧。”白明头也不回地说。
霍权简直无可奈何:“宝贝,怎么感觉你比我一个大公司老板还忙?”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
刚刚把高管们喊起来加班修改方案的黑心资本家霍权,顿时被回旋镖狠狠打中,一下噎得无话可说。
他之前从没谈过恋爱,但本能觉得白明对他的态度有点儿怪怪的。
说白明还有点冷战生气的情绪在吧,但霍权道歉了,白明也搬回主卧住了,按理说这气儿也已经消了;
说白明完全原谅自己了吧,霍权又总能琢磨出点不对来。白明虽然一直对自己冷冷淡淡的,但这段时间似乎话更少了,情绪波动非常小,一直很平静、温和的样子。
两人的相处模式和之前没有太大差别,但霍权总感觉哪儿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不对在哪儿。
“……别做了!”霍权被鼠标click声摁得满头青筋乱跳,强行吞下肚子里那点来自狗|日不做人上司的心虚,硬邦邦道,“睡觉。”
白明压根没理他,沉静苍白的侧脸被屏幕荧光一打,有种无机质的机械冰冷感;五官每个细微的凹陷弧度,都像是毫无生气地雕刻在脸上一样。
霍权心头又无缘无故突突乱跳了两拍。
那种感觉又来了。
和当初在湖滨花园别墅里一模一样,他仿佛又看到了站在漫天落英缤纷中的白明,浑身被光照得那么明亮、那么靡丽,却好像下一刻就要繁花落尽,被风吹得无影无踪,从此就要彻彻底底消失在人世间。
明明这个人就在那里,实实在在地坐在那里,伸手就可以拥抱,可以尽情亲吻,可以肆无忌惮地把他压在床上做||爱,享受他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愉悦、痛苦和沉醉。
可是霍权却从心底里感到不安,好像白明一直都离他很远、很远,稍一不留神,他就再也抓不住、追不上他的爱人了。
霍权脸色半沉在夜色中,默不作声,忽然大步流星向前走了几步,从腿弯一把抄起白明,把他直接拦腰抱了起来!
白明下意识地去推霍权:“?!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霍权那从小锻炼塑形、被顶尖营养师伺候得精壮强劲的身体,每块肌肉都剽悍饱满,爆发力承载力强且稳定;平时穿上衣服还看不大出来,此刻霍权穿着扣子都没扣全的睡袍,他那格外具有候侵略性的肢体轮廓压根藏都藏不住。
白明虽然个头比较高,但非常清瘦,体重出乎意料的轻。霍权扛他比平时举哑铃还轻松,还能匀出一只手抓住白明的手腕。
“别动。”霍权在白明耳边轻声说,“否则,我不保证现在还能忍得住。”
白明立刻僵住了,在霍权臂弯里一动也不敢动。
霍权的流畅健美的下巴、喉结和胸肌在他面前压着,白明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使劲把脑袋扭向另一边,怒道:
“我还没保存!”
“不听。”霍权相当无赖地吻了吻白明的眉心,在他腰上摸了一把,“每次都是这一句,都不换个借口。”
“你——!”白明被霍权捏到痒肉,喉咙里又好气又好笑地挤出一个字,下意识地要拿脚去蹬他;霍权却忽然一个反手托举,天旋地转,下一秒就像扛麻袋似的把白明架在肩上,骨节分明的大手铁钳似的握住白明的脚,还非常流氓地揉了揉。